天逆鉾還在的話,倒是可以算計一下怎麼對付五條悟,但是如今特級咒具已經被高專生們毀去,說實在話……
“要不我們束手就擒吧?”
手臂一甩將欺身上前的夏油傑甩了出去,大雨滂沱裡,被迫背靠背與伏黑甚爾靠在一起,跡部景澤小聲跟他耳語。
“早知道這一出,何必去高專搶人?”伏黑甚爾也是頭疼。
“我不去誰去?你小子除了我還有誰給你當爹又當媽??”跡部景澤反嘴道。
“那就自求多福吧。”天與暴君倒也不反駁:“今天的雨水是不是有點奇怪?軟趴趴的?”
跡部景澤:……你說什麼軟趴趴的?
夏雨裡,除了五條悟之外的三人都已經被雨水淋透,而唯一看上去破破爛爛的隻有夏油傑,裸露的皮膚上還有腐蝕的痕跡。
要不是他有足夠的咒力加持,說不定已經被腐蝕穿了。
“你確定要火力全開嗎?”跡部景澤有些猶豫,有無下限在的五條悟暫時不說,但是夏油傑肯定會在火力全開的雨水中受傷。
跡部景澤倒是不在乎夏油傑是不是受傷,有家入硝子在,重傷也無所謂。
可是,他們之間有這種不死不休的仇恨嗎???
尤其是他們拿下了夏油傑就能控製住五條悟???
“你他媽在這種時候手下留情?”伏黑甚爾並未轉頭:“你腦子漏風嗎??”
跡部景澤的術式多少有點克製咒靈操術,若是成長起來的咒靈操使他們也許沒有發言權,但現在的夏油傑還不夠。
其他人不知道,他伏黑甚爾會不知道跡部景澤這小子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像夏油傑這種活在光明裡的乖孩子,可跟他們這種人不一樣。
他想做什麼,他當然是想束手就擒啊,跡部景澤苦著臉,交手的對象由夏油傑換成了五條悟,這哥倆的近身戰鬥能力大差不差,但五條悟的術式太極端了。
可以說時雨操術在他麵前連淋濕他衣服的資格都沒有。
覺醒術式之後跡部景澤還沒遇到過這種全方位克製他的人,但實際上他也沒多少想法,光線反射下雨水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芒,雨水中金色的少年突然消失不見。
一瞬間他的身影倒映進每一滴雨水當中,他似乎不存在,又似乎無所不在。
在六眼麵前做這種事是非常危險的,跡部景澤嘆了口氣,五條悟那雙眼睛能看穿一切咒力流動,好在雨水本就是他的本體。
跡部景澤安然存活在他的雨水裡,而五條悟的光炮失去了可瞄準對象,他也不著急,高挑的少年饒有興趣地捕捉著四麵八方每一滴水。
“你還不錯嘛。”五條悟是能夠捕捉到跡部景澤的存在的,但看得到和攻擊得到是兩回事。
意識到這一點,五條悟索性不動了。
他比夏油傑看到的情況更多,所以自然他也看到了金髮的咒術師在他的術式下掩護家入硝子的情景。
他本以為反轉術士過於珍貴,跡部景澤才會採取這種行為,但太細緻了,那樣的攻擊下,他柔弱的同窗連一絲頭髮絲都沒掉。
即使五條悟自己把握好了不傷到家入硝子的分寸,但跡部景澤並不知道。
伏黑甚爾是個混蛋,但這個少年也許沒有壞到極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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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打嗎?”跡部景澤站定身形,他眼神瞟了一眼依舊被天與暴君壓著打的夏油傑。
“如果老子想繼續打呢?”五條悟笑得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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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離鬧市區不遠。”跡部景澤無奈的道:“高專的乖孩子,你是知道的吧?”
“……”
五條悟剛升起的好心情頓時降了半截,他知道的,金髮的咒術師體內龐大的咒力量,若是讓他亂來,東京…不,不止東京,更廣闊範圍內所有的人都會毀滅在他的術式裡。
跡部景澤在威脅他。
明明連家入硝子在他身邊都沒能讓他拿出來做籌碼。
啊——果然,這個人很跟伏黑甚爾一樣無可救藥。
“既然如此,就在這裡停手吧。”跡部景澤又嘆了口氣。
金髮的咒術師招呼了還在打架的伏黑甚爾,夏油傑也黑著臉回到了五條悟身邊,四個人分兩方靜靜地對立著,誰都不曾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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