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害得燕兒,跟我一起承受罪業……”
司空玥看到他這副樣子也舍不得再罵下去,握住他肩膀強顏歡笑的安慰道:“別怪你自己,要怪就怪父皇。他想要我們死,我們誰都逃不了。隻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你身上的惡業都消了,也許下輩子能和寶寶投胎到一個平凡人家。沒有大富大貴,但有安穩餘生。”他的嗓音沙啞,像在極力克製著某種情緒。
謝嘉言太熟悉他了越聽越不對勁,“那你呢?你打算一直在這兒待著嗎,你為什麼不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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