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
西奧雙手抱臂,冷眼旁觀裴燼辭會如何低聲下氣地解釋。
裴燼辭垂下眼眸,遮住過於森寒的眼睛,低下頭去,整個人顯得乖巧、可憐、無助。
他就這麼拉著夏知柚的袖子,一晃又一晃:“對不起。”他道歉,“我隻是,我隻是……”
西奧震驚地發現,他竟還眼含熱淚。
這個賤人!
“我我是太害怕失去你。”他哽咽著抽了抽嗓子,“你知道的,我我生病了……”
夏知柚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她把裴燼辭輕輕攬住,拍著他的後背說。
“沒關係的。我跟他沒有什麼。”她主動做出保證,“下次你不許再瞎想了,知道嗎?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嗯。”他低低地應著,然後趁機不斷用高挺的鼻梁去蹭夏知柚的手腕,一次又一次,就像是小狗在給自己的地盤留標記。
“夏知柚,你是愛我的嗎?”
“當然。”夏知柚毫不猶豫地說。
她甚至有些後悔,明知道裴燼辭很介意,而且他還有病,這麼一個可憐無助的人,她剛剛在上台前應該提前跟泰勒說清楚的。
西奧一臉麻木地看著這對小情侶莫名其妙就和好了。
就在這時,泰勒走了下來,有些驚訝地看了看,被護在夏知柚懷裡格外柔弱無助的裴燼辭。
“哦,請問這位是夏小姐……您的弟弟嗎?”他非常禮貌地斟酌著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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