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三界持續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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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寶鑒的震顫，最終化作一聲貫穿五莊觀的清鳴。
鎮元子口中溢血，地書光華黯淡到了極致，仍攔不住那麵古樸玉鑒掙脫掌心。
它懸於半空，鏡麵上浮現出泰山的輪廓，隨後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直奔東嶽而去。
泰山府君並未現身，隻在山根處傳出一縷山嶽大道的牽引，便將天地寶鑒穩穩收去。
“大勢已去……”鎮元子癱坐在蒲團上，望著空空如也的手掌，眼中最後一絲希冀熄滅。
他自斬半截道基，將五莊觀徹底沉入地脈深處，連人參果樹都以自身本源封護，隻求在古神清算中苟全。
這一幕，因為動靜太大，所以變化時被先天混沌寶塔清晰映照了出來。
他正站在長安西市的城樓之上，身後是車水馬龍的市井，身前是西牛賀洲方向不斷升騰的淡金色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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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目光掠過五莊觀，恍若無視了距離，目光能看到五莊觀。隨後目光又落回西牛賀洲的戰場，神色平靜，唯有眼底一絲精光流轉。
“天地至寶歸位，舊道統連最後的憑依都沒了。”李峒輕聲自語。
他能推演到鎮元子的絕望，能感應到三清天的沉默，卻依舊看不清那片模糊的仙域深處，三道身影究竟在謀劃什麼。
人道氣運與他給吳正的選擇輔助係統相融，讓他在南贍部洲行走無礙，可一旦將神念探向三清天，便會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彈回，連大道碎片都無法捕捉。
他收回關注力，意誌將注意力儘數放在西牛賀洲的推進之上。
第一集團軍的前鋒，已抵達西牛賀洲腹地的獅駝嶺。
這裡曾是萬妖聚集之地，青獅、白象隕落之後，殘餘妖眾推立一頭金翅大鵬雕後裔為首，盤踞嶺中，劫掠過往商旅，甚至敢衝擊靈山外圍的警戒法陣。
此刻，獅駝嶺外，人道氣運如同一道金色天幕，將整座山嶺籠罩。
大鵬雕後裔振翅欲飛，口中噴出漫天金羽，本是能洞穿金仙法體的妖術，卻在觸碰到氣運天幕的瞬間，儘數化作凡羽墜落。
它周身的護體靈光，在人道氣運的壓製下蕩然無存，連天人合一的感應都被徹底切斷。
“不可能！我乃上古金翅大鵬後裔，爾等凡夫俗子，豈能阻我！”大鵬雕後裔發出尖銳嘶吼，利爪朝著下方的裝甲車抓去。
“目標鎖定，高射機槍準備，自由射擊！”前線指揮官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來，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三挺高射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帶著熾熱的尾焰，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
失去妖術護體的大鵬雕，肉身雖強，卻終究扛不住鋼鐵與火藥的持續衝擊。
它的羽翼被打得千瘡百孔，利爪應聲斷裂，龐大的身軀從空中墜落，砸在地上揚起漫天塵土。
失去修為，還有神通道法，碳基生物怎麼可能抵禦得了熱武器。
隨軍的工程兵緊隨其後，駕駛著推土機與挖掘機開進獅駝嶺，將妖眾盤踞的巢穴夷為平地。
步兵班組則逐洞清剿，遇到負隅頑抗的小妖，直接以衝鋒槍掃射，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那些曾經在西牛賀洲橫行霸道的妖物，在失去神通之後，麵對訓練有素的軍隊，與土雞瓦狗無異。
清剿結束的當天下午，獅駝嶺下便搭起了簡易的帳篷區。
隨軍攜帶的糧食、藥品被分發到流離失所的百姓手中，幾名教員在空地上架起黑板，開始教孩子們識字。
淡金色的人道氣運，隨著百姓的感激與安定，愈發厚重起來。
可惜的是，此地生還的人幾乎沒有多少，這裡就像一個絕地，像一個魔窟，到處屍骸累累，白骨遍地。
就是有著心理準備的精兵，此刻也是渾身發寒，吳正也遠程以意識網絡觀察。
此刻，他太清楚這西遊原著的恐怖了，南贍部洲原來是大唐統治還好一點，至少有點文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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