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賣。”
陳玄抬頭。
“擺出來不賣？”
老頭說：“壓攤子的。”
王胖子立刻開砍。
“壓攤子用磚頭就行，這塊木頭我看最多二十。”
老頭嗬嗬一笑。
“三千。”
王胖子差點坐地上。
“大爺，你這不是壓攤子，你這是壓我錢包。”
蘇沐晴皺眉。
“這東西有規則波動？”
老頭搖頭。
“沒有。”
“那憑什麼三千？”
“我看它順眼。”
王胖子怒了。
“我看你也順眼，你能不能倒貼我三千？”
老頭把煙杆一敲。
“滾。”
陳玄沒說話。
他啟動舊物感知。
視野落在黑木牌上。
【焦黑木牌：舊宗封物殘片】
【表層狀態：無規則波動】
【隱藏痕跡：曾與同源傳承封鎖物長期共鳴】
【提示：可作為無字木牌的外部鑰印之一】
陳玄心跳穩住。
鑰印。
終於碰到了。
但他臉上沒露。
撿漏第一準則。
心裡喊祖宗，嘴上說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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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放下木牌，又翻了翻旁邊的東西。
“這塊太貴。”
老頭哼了一聲。
“那就別買。”
陳玄拿起那張【宗門戒律抄本】。
“這個多少錢？”
“一百。”
“這個。”
他又拿起一塊裂開的石片。
【殘損舊物：講道台碎石】
【隱藏痕跡：低階傳音殘留，可輔助法旨留存】
“兩百。”
陳玄點頭。
“這兩個要了。”
老頭看他動作利落，眼神動了一下。
“木牌真不要？”
陳玄搖頭。
“沒規則，沒字，還焦了。”
王胖子補刀。
“最重要，貴。”
老頭沉默片刻。
“一千五。”
陳玄起身。
“走。”
王胖子跟著起身，演得很認真。
“快走，再聽下去我怕大爺漲到五千。”
老頭急了。
“八百！”
陳玄停步。
蘇沐晴看了他一眼，沒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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