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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不大，卻剛好讓周圍人聽見。
“你那七個弟子，別隻活在你嘴裡。”
操場一圈學生都看過來。
有人低聲笑。
“七人宗門來了。”
“五百木牌，黑金穀倉，拒獸木欄，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撐住。”
“他要是能過六十，我倒立洗頭。”
王胖子立刻記下。
“兄弟，哪個班的？我幫你預約水房。”
那人不說話了。
陳玄走進陣位。
右手按下。
掌心斷裂山門宗紋亮起。
半空中，投影展開。
畫麵一出，操場安靜了半秒。
破山門。
舊祖師殿。
一口低矮舊井。
七個穿舊衣的弟子。
和周景明的五行山台、蘇沐晴的斷崖劍穀比起來，這地方寒酸得過分。
有人沒忍住。
“這真是宗門？”
陳玄沒有抬頭。
投影開始推演。
第一年。
爐灰顯字。
七名弟子挖開殿後青石，找到舊井。
青紋井石落下，穩住井壁。
林青禾捧著井底濕土，跪在井邊。
【忠誠提升。】
第二年。
青紋爐座承住斷香爐。
法旨留存。
許如意把第一條宗規刻在竹簡上。
【人在，宗在。】
操場上，笑聲少了。
韓正看著投影，眼神亮起。
“他先立了秩序。”
第三年。
黑金靈穀倉落在舊井旁。
半畝黑葉靈田展開。
石頭趴在田邊，被林青禾揪著耳朵拖走。
操場上有人笑了。
這次不是嘲笑。
是看見了活人氣。
第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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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獸木欄立起。
陸沉帶著趙小山削樁。
方遠試圖從木欄上跨過去，被獸筋絆倒，臉先著地。
王胖子當場鼓掌。
“好！安全性驗證成功！”
韓正瞥他。
王胖子又閉嘴。
第五年。
祖師殿內。
無字木牌浮現兩個字。
【守拙。】
講道殘音響起。
“貧地養氣，當先守拙。”
七名弟子跪下。
陸沉閉眼吐納。
刀鋒上，淡青色氣息一閃而過。
主席台上，市級評審員猛地坐直。
“低靈氣環境，自開功法？”
年級主任愣住。
“他不是普通下等嗎？”
趙明遠看著投影，緩緩道：“普通下等，是覺醒台看見的表層。”
周景明臉上的笑沒了。
他盯著那塊無字木牌。
“殘缺功法而已。”
陳玄終於抬頭，看向他。
“對。”
“殘缺。”
“慢。”
“不值錢。”
他指著投影裡的七名弟子。
“但他們能練。”
周圍安靜下來。
這句話，昨天在教室裡說過。
今天，畫麵給了答案。
第七年。
灰牙獸來了。
係統匹配數量：六頭。
破敗山門前，七名弟子各就各位。
許如意站在祖師殿前，展開竹簡。
“門規第一條。”
七人齊聲。
“人在，宗在！”
灰牙獸衝上坡。
第一頭踩中獸筋暗線，撞上尖樁。
第二頭聞到鹽油氣味，偏向東坡。
方遠點火。
火線拉開。
灰牙獸被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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