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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陛下明鑒！這妖童、這妖童在此處妖言惑眾，陷害忠良！”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人怪異的神色，聲嘶力竭。
“陛下，臣是清白的，陛下切莫被這妖童用邪術蒙蔽了，求陛下為臣做主！”
小星辰被張良如指著罵“妖童”，不滿地撇了撇嘴，往墨辰淵懷裡靠了靠。
在張良如的嘶吼聲中，墨辰淵緩緩起身，向前一步：“你說……她是妖童？”
“是！正是！”不知為何，張良如隻覺得一股寒意湧上，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他隻能硬著頭皮重複，“她，她是……”
還沒等他說完，“嘭”的一聲巨響。
張良如整個人騰空而起，重重撞在了三四丈外的一根廊柱上。
眾人驚呼一聲，連連後退，轉身望去。
隻見張良如整個人蜷縮在地，口中鮮血噴湧，痛得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陛下……把人踹飛了？
墨辰淵立在原地，微微眯著眼眸看向張良如，又低頭看向懷裡的小娃娃。
低頭時，他眼中的冰寒瞬間消失，隻餘溫柔：“嚇到了嗎？”
“沒有！”小星辰搖搖頭，卻沒去看已經摔出去老遠的張良如。
院中一片寂靜。
“耀……耀兒……”被婢女攙扶著的張夫人強撐著走了回來。
第一眼，她就看見了被王氏緊緊摟在懷裡的，她的兒子，張遠耀。
張遠耀聽到張夫人的聲音，轉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言不發。
“耀兒，你過來。”張夫人心中仍抱著希冀，強忍著心口的劇痛，慢慢蹲下身子，對著那孩子招手。
這是她疼了十二年的孩子啊！
她想最後給他、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不要！你走開！你個壞女人！”張遠耀瞧見張夫人的瞬間，立刻跳腳，甚至展開胳膊，將王氏牢牢護在自己身後。
“壞女人，你別想動我娘親！”
張夫人身形晃了晃，痛苦地搖了搖頭，閉上眼。
一旁有與張夫人交好的夫人，見狀心中不忍，出聲提醒：“耀兒，你糊塗了？這才是你娘親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快過來。”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瞬間點燃了張遠耀。
他再次抬頭，看向張夫人的眼神中全是狠厲：“你放屁！她才不是我娘親！”
“我爹爹說了，她就是個礙事的賤人，她早該死了！”
“爹爹還說，隻要她死了，我娘親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府，到時候，我就可以日日和娘親在一起，再也不用看這個臭女人的臉色了！”
“你閉嘴！”張良如聽到兒子這番話，顧不得身體的疼痛，用儘力氣嘶吼著。
完了，全完了，這個蠢貨！
王氏也終於從恐懼中回過神來，撲上去捂住張遠耀的嘴，對著張夫人的方向，咚咚咚磕起頭來。
“夫人，夫人恕罪，耀兒他是胡說的！”
“夫人，妾身隻是耀兒的姨母，妾身的親兒與耀兒年紀相仿，長得也有幾分相似，可惜是個命薄的，竟早夭了。”
“是哥哥憐惜妾身喪子之痛，故而時常將耀兒帶來同妾身相見，又讓他稱呼妾身娘親。”
“夫人，妾身對耀兒絕無非分之想，更不敢僭越分毫。”
她邊說邊哭，梨花帶雨，到最後竟有些喘不上氣來。
張遠耀那邊，依舊緊緊抱著王氏，不停叫著“娘”、“娘”……
“她騙人，卦不會錯！”在一片混亂中，小星辰清晰軟糯的童音響起。
“他，”她指了指張遠耀，又指了指張良如和王氏，“就係他和她的孩兒，”
“你、你血口噴人！”
“陛下，這妖……”
王氏和張良如齊齊開口反駁。
“堵上他們的嘴，”墨辰淵終於忍不下去了，冷冷開口，“朕沒工夫在這兒聽他們唱戲。”
“弟妹，既然他們各執一詞，那就用最直接的法子。”
“是，臣妾這便著人準備，”煜王妃轉頭看向張良如，一字一頓，“滴—血—驗—親—”
皇帝金口一開，無人敢有異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不過片刻，兩碗清水被端了上來，其餘物件也一應俱全。
張遠耀哇哇大哭，也沒能掙脫被紮了兩針的命運。
王氏也麵無人色地被拖拽上前，取了一滴血，落入碗中。
眾人屏息以待。
那兩滴血就在那碗清水中，晃晃悠悠，緩緩靠近，最終……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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