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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帶走了什麼？！”陳峰上前一步，聲音淩厲：“交出來！物品在哪裡！傳遞給誰了！怎麼送出小鎮的！”
詹姆斯閉上嘴，不再說話。
無論如何質問，如何施壓，他徹底閉口，眼神淡漠，神態安穩，一副任憑處置，絕不開口的姿態。
軟硬不吃，威逼無用，利誘無效。
心理防線穩如銅牆鐵壁，沒有任何突破口。
審訊瞬間陷入死局。
人抓了，罪證足了，可最關鍵的涉密秘密，流失物品，那個不明陰謀，全部卡在他嘴裡，無從突破。
肖兵抬手攔住情緒緊繃的陳峰，示意他冷靜。
他死死盯著沉默的詹姆斯，大腦飛速複盤所有細節，從對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神態，每一處坦然的底氣裡，捕捉破綻。
他說，該帶走的已經帶走，該銷毀的已經銷毀，麵對著現在的這種情況，就算是他自己落網不影響大局。
他還說，警方來不及。
看似全盤掌控，實則暴露了三個關鍵信息。
首先就是，物品已經離開地下遺址，但未必送出小鎮。
然後他是單兵行動，沒有現場接應同夥，否則同夥不會坐視他被抓，不會任由他閉口扛下所有罪責。
而這最後嘛，他篤定大局無礙，說明信息已經成功傳出，或者物品已經安全藏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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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兵緩緩開口，語速極穩，字字戳破對方的底氣：“你不用篤定。你以為任務完成，大局無礙，其實你漏算了最關鍵的一點。”
詹姆斯緩緩睜眼，看向他。
“你傳出去的信息，不完整。”肖兵目光銳利，直擊要害：“你是臨時潛入，單兵作業，限時執行。你探查的時間有限，開挖的範圍有限，取證留存的內容有限。你拿到的，隻是冰山一角。”
“地下工程的完整結構，全部遺留物資，核心隱秘檔案，真正的終極秘密，你根本沒有徹底摸清。”
“你傳回那個不明的碎片化信息，不足以讓你的組織徹底掌控一切。”
詹姆斯眼底第一次閃過一絲真切的震動。
極其細微，轉瞬即逝，卻被肖兵精準捕捉。
猜對了！
肖兵繼續乘勝追擊，步步瓦解他的心理壁壘：“還有，你所謂的大局無礙，是建立在你閉口不言，無人溯源的基礎上。但你忘了，痕跡永遠存在。”
“後山的開挖痕跡，你使用的特種設備殘留，你的通訊波段特征，你的行動作息規律，你在小鎮所有的隱秘活動軌跡，全部留痕。”
“我們可以順著痕跡，反向溯源你的組織架構，行動模式，人員特征，後續計劃。”
“你以為你守住了秘密，其實你留下的每一處細節，都是我們攻破你那個不明組織的鑰匙。”
詹姆斯沉默良久，淡淡吐出一句：“口舌之爭，沒有意義。”
依舊嘴硬，但心態已然鬆動。
肖兵看得清清楚楚，對方那層絕對自信，全盤掌控的心態，已經裂開了一道縫隙。
“好，不做口舌之爭。”肖兵順勢收束，不再強攻追問核心秘密，轉而更換突破口，從細節軟肋切入：“我不問你地下的東西，我問簡單的。”
“你入境之前，集結待命的地點在哪裡？國內還有多少你們的潛伏人員？”
詹姆斯麵無表情：“無可奉告。”
“三起命案的被害人，你們篩選目標的標準是什麼？隨機挑選，還是定點鎖定？”
“無可奉告。”
“你計劃在青石小鎮停留的完整周期是多久？原定收尾撤離時間是哪一天？”
“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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