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還在昏睡之中,不過手腳有些微動,似乎快醒過來了。
除了我和程依依外,屋子裡還有另外兩人,葉良和周晴。
葉良拿了一瓶礦泉水,慢慢澆在我的臉上,然後輕輕拍著我的臉,說張龍,醒醒!
“嗯?”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但是意識仍舊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眼前是什麼人。我隻隱約記得,周晴似乎往我臉上撲了什麼東西,然後我就昏過去了,現在什麼情況也不知道。
“差不多了。”葉良嘿嘿笑著。
與此同時,他又摸出一小瓶青褐色的液體,灌進我的嘴巴。
程依依終於著急起來:“你們到底要乾什麼!”
她擔心那是毒液,會毒死我。
葉良一邊往我嘴裡灌著液體,一邊回頭對程依依說:“放心,不是毒藥,隻是一種強有力的催情藥,喝下去後就會變身最瘋狂的野獸,意識混亂、行為失控,別說是個女人,就是母豬也不會嫌棄。”
“你們到底發什麼瘋?”程依依皺緊眉頭,還是搞不清楚他們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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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良沒再說話,隻是陰沉沉地笑著,周晴卻緩步來到程依依的身前,彎下腰來低聲問她:“依依,你喜歡張龍麼?”
“當然喜歡!”程依依莫名其妙地說:“我不喜歡他,乾嘛要和他在一起?”
周晴繼續問道:“有多喜歡?”
有多喜歡?
這個問題有點難到程依依了,但她還是很快回道:“非常喜歡,能為了他,我去死都可以!”
“哇,原來有這麼喜歡啊……”周晴樂開了花,心滿意足地說:“如果你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上床,是不是會特別崩潰?”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程依依震驚地看著周晴。
“不乾什麼,就是讓你也嘗嘗男人被搶的滋味。”周晴一邊說,一邊解著自己的衣服,軀體很快露了出來。
與此同時,周晴的眼神也變得陰毒起來:“程依依,我拿你當姐妹,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是我介紹張龍給你認識,可你後來對我做了什麼?是,我是腳踩兩條船了,我想著吳雲峰,還吊著張龍,可這關你什麼事呢,你有什麼資格來對我指手畫腳,還霸道而又無理地搶走張龍?我周晴再不是個東西,起碼從沒撬過姐妹的牆角,不會當著男人的麵羞辱姐妹,我比你高尚、純潔了一萬倍,你才是最無恥、最不要臉的那個!你說得沒錯,當你吻向張龍的那一刻起,我們這姐妹就沒法做了,那個時候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遲早有天也會讓你品嘗一下這種滋味!”
周晴的聲音充滿怨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根裡擠出來似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通天徹地一般的恨意。
她是真的很恨程依依。
沒有程依依,她就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本來,無論吳雲峰還是我,周晴都把握、拿捏的剛剛好,無論衝誰招手,誰都會過來的,可就因為程依依的橫插一腳,將她辛苦培養的兩個備胎都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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