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差不多了。”淩無笑了笑。
“你說的隻是表麵上的問題。”
柳如煙盯著淩無：“還有很多看不見的東西，很多秘密，你都沒有說。”
他隻是介紹了一下死前考核空間的完整編製。
剩下的可什麼都沒有說。
比如，他自己！
他身上的封印是怎麼回事呢？
他以前在死前考核空間，到底經曆過什麼呢？
還有李明等人都不是第一次來，為什麼他們自己不知道呢？
“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但是你要答應我，絕對保密！”
淩無緩緩說道：“因為有些東西若是提前讓他們知道，會讓他們的想法徹底發生顛覆。”
“你放心，我這個人……向來守口如瓶！”柳如煙重重點頭。
如果是真的不該說，那她就一定不會說，死也不會。
“好，我相信你，柳如煙，你要永遠記住我現在說的這句話，我……相信你！”淩無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柳如煙。
聽到這話，看著淩無這般嚴肅的表情，柳如煙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還是重重點頭。
她會記住的，她會記住在自己背後，有一個人……永遠的相信自己。
“他們之中除了雷妘之外，其實不僅全都來過死前考核空間。”
淩無接著便是說了出來：“他們甚至……全都早已去過第九重…”
緊接著，淩無便是將那些原本隻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全都告訴了柳如煙。
而柳如煙聽完之後，整個嫵媚的俏臉之上，就隻剩下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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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言喻的震驚！
甚至比當初第一次來死前考核空間第一次知道有死前考核空間存在的時候，還要震驚！
不知過了多久，淩無才終於是說完了有關薑落和李明等人的全部。
柳如煙此時瞪大眼睛，甚至微微張大嘴巴。
一臉的難以置信，也完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良久之後，她才是微微緩過神來，然後掏出一支煙，點上。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穩定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
“所以這就是……你把他們都帶下來的原因？”
她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淩無：“甚至……其實他們之所以在現世能夠走到一起，能夠組成一個隊伍，他們的人生軌跡，也全都是你在暗中引導安排的？”
難怪，難怪在第二重的時候，趙羽和關浩會很好奇為什麼淩無知道他們學生階段喜歡看高武古惑仔…
他們的一生，淩無全都知根知底。
他們以為是淩無反向監視他們組隊的事情，實際上他們組隊的事情，本身就是淩無安排的。
全都是淩無安排的！
也難怪淩無說，他們的潛能還根本沒有發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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