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淡淡一笑。
柳如煙等人恢複能力之後，頓時都是如釋重負。
如果有能力在身的話，所有人當然要更有底氣一些。
在這死前考核空間，大多數時候依靠的，還得是能力。
但凡是沒有超能力，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緊接著，那女鬼輕哼一聲走上來。
然後坐在淩無對麵。
接著抬起蒼白的手，將自己那幾乎遮住整張臉的烏黑長發朝著兩邊攏起，露出了她的那張臉。
不再是之前嚇唬李清雪時露出的那張猙獰的鬼臉，而是一個還算是正常的女人的臉。
仔細看的話，甚至還挺精致，挺有姿色。
就是比較蒼白而已。
“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察覺到所有人都是盯著自己，那女鬼瞥了一眼眾人。
所有人都是乾笑一聲，然後收起視線。
當然，除了李清雪。
她剛才可是看到過這家夥露出來的那猙獰麵孔的，早就有心理陰影了。
她是絕對不會覺得這個女鬼長得好看的！
“說吧，你想怎麼教我？”
女鬼接著目光看著淩無問道：“我可以幫你們，但你教的東西也最好有用。”
她知道自己是殺不了淩無等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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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可以去殺更多的其他人，隻要自己定的規則足夠刁鑽。
“你有名字嗎？”
淩無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那女鬼蒼白的臉蛋表情微微一變。
名字？
自己有名字嗎？
好像從來都沒有。
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在這裡了，不斷的殺人，變強，再殺人，再變強…
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自己是從哪兒來的，要到哪兒去，殺人的終極目的是什麼，好像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
“既然你沒有名字，那就暫且叫你小白吧。”
淩無接著說道：“看你一身蒼白的…”
“小白……”
那女鬼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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