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隻要進入死前考核空間，無論朝什麼樣的方向走，都必然會發生的一件事就是……”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想要活著回到現世，得死人。”
“想要前往下一重，得死人。”
“不想回到現世也不想前往下一重，原地擺爛，最後還是得死人，要麼生老病死，要麼被空間殺死。”
“反正最後不是自己死，就是別人死。”
“這是絕對避不開的！”
死亡對這裡的主宰者，或者這裡的最終BOSS，都有著絕對的好處的。
不管是以什麼樣的方式去死，不管死的是誰，最終都是便宜了那十二位主宰者或者最終BOSS。
你不想便宜他們，可你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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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呀，在這第二重……我們不就避開死亡了嗎？”
李清雪開口說道：“我們來到第二重，就沒有殺過哪怕一個人。”
雖然每個人的考題，最後都是讓人去死。
但他們沒有選擇完成考題，而是殺死獵殺者。
這不就避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這個鐵律嗎？
淩無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死前考核空間的人，有三種。”
“第一種，身上有完整的超能力。”
“第二種，隻是得到了些許能力，並不完整。”
“比如我們來的戌時考核空間，隻得到幾顆象棋卻並未集齊完整象棋的就是這種。”
“而第三種，就是一點能力都沒有得到的普通人。”
“我之前告訴過你們，死前考核空間越往下隻會越發殘酷。”
“但是在這第二重，你們是不是覺得……並不殘酷？甚至根本沒有第一重殘酷？”
第一重什麼樣的人都有，什麼殘酷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因為大家都有自相殘殺理由。
而第二重，大家沒有太大的自相殘殺的理由，大家一致對外，對付獵殺者。
看起來，第二重的確一點都不殘酷。
“這第二重的確沒有什麼殘酷的。”
李清雪點了點頭：“而且相對來說，我們都已經成為了能力者，通關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但殘酷的事情……實際上每天都在發生！”
這時李明說話了，他基本已經猜測到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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