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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你？”
“對，這種東西所謂的催命奪命都是謠傳，但出現在璟王府，若是被人發現，有口難辯。
當年漢武帝巫蠱之禍，便是以桐木人偶刻太子八字埋於地下，牽連數萬人獲罪。
所以，它為什麼出現在引梧院？會不會是太子命人暗中所做的手腳？”
昭寧忙否認道：“不是，這東西，好像是淩王殿下不慎遺失的。”
“裴璟川？”
昭寧點頭，將那日夜裡，裴璟川偷偷潛入引梧院，被自己用迷藥反殺一事簡單說了。
“他被抬走之後，我就在地上發現了這個。當時隻是覺得這玉質不錯，就隨手收揀了起來。”
裴璟風眸光微緊：“當時，他串通沈幼儀打探引梧院附近的守衛情況，夜闖引梧院，我就覺得肯定不簡單。
該不會，他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趁機將這東西栽贓給我吧？”
昭寧擰眉：“如此說來，這淩王看似紈絝風流，實則深藏不露，也有爭權奪勢之心。”
“他出身在我之上，學識不遜色於太子。如今太子之位空懸，不甘心屈居人下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這手段未免過於卑劣狠辣了一些。而且……”
裴璟風有些吞吞吐吐，昭寧忍不住追問：“怎麼了？”
他這才緩緩吐唇道：“太子一案，追查到現在，已經有蛛絲馬跡顯現，我早有懷疑，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罷了。”
“你在懷疑淩王？”昭寧直白地問。
裴璟風點頭：“我根據殺手供認的線索，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們平日裡與幕後主子接頭聯絡的地方，竟然是京中最大的青樓，琳琅閣。”
“這琳琅閣與淩王有什麼關係嗎？”
“淩王乃是琳琅閣的常客，也或者，還有更深的不為人知的關係。他的風流好色，尋花問柳，不過隻是掩人耳目而已。
因為，據我調查，這琳琅閣的鴇娘，還有龜公等人，全都深藏不露，居心叵測。
這些年裡，她們利用琳琅閣暗中運作，掌控了朝中許多官員的把柄，這才能在上京屹立不倒，無人敢惹。”
“如此說來，假如裴璟川真有此野心，依靠琳琅閣豈不籠絡了許多朝中官員，不容小覷？”
“假設果真如此，太子遇刺一案會很棘手。畢竟，我與沈家徹底撕破臉麵，沈家蠢蠢欲動，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隨時都會下手。
形勢緊迫，要想找出幕後之人，就必須要速戰速決。
可要將這琳琅閣一網打儘，無疑會牽扯太多狎妓官員，他們擔心醜行暴露，不會坐以待斃。
沈家肯定會借題發揮，徹底聯合眾臣對我群起而攻，多加阻撓。前有狼後有虎，我權衡利弊，暫時還下不了決心。”
昭寧擰眉：“其實，就算是你什麼都不做，相府也不會善罷甘休，遲早對你發難，逼迫你就範，防不勝防。
若是沈家借此事興風作浪，皇上興許還會想方設法保住你。”
“不錯，所以我想與一人聯手。”
裴璟風頷首：“畢竟好不容易才得來這個重要線索，隻能成功，不能失敗。否則前功儘棄。我不能冒險。”
“跟誰？”
裴璟風略一沉吟：“太子。”
昭寧略一沉吟：“若是能與太子聯手，我們就不用煞費苦心地尋找沈家罪證，被動地提防沈家的明槍暗箭，又能打消太子對你的懷疑，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自始至終，我都裝作並不知道太子的身份，如何與他聯手？”
“那我們就變被動為主動，先行攪亂了這池水，逼迫太子提前有所行動，讓他主動與我們聯手。”
“你可是有什麼好計策？”
裴璟風十分堅定道：“我明日就立即派人包圍並查抄整個琳琅閣。
如此一來，刺殺太子的幕後之人必然要想方設法阻止我審理此案。
他隱藏在幕後，最好的辦法，就是假借相府之手，煽動官員，設法將我定罪。
太子若想早日找出刺殺他的真凶，一定會主動與你聯絡。並且想方設法保全我。
如此一來，我在明，他在暗，裡應外合。
有太子抗衡那幕後凶手與相府，並且暗中助我一臂之力，也可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昭寧點頭：“法子是好，可是，最終所有功勞，就全都是太子殿下的了。”
“與太子搶功，才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昭寧一想，的確也是。
裴璟風誌不在高處，又何必出這個風頭，壓太子一頭？
形勢緊迫，的確沒有更好，也更穩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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