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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寧假裝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當真不知道？”
裴璟淵露在麵巾外麵的眸子微眯，帶著意味深長的試探。
“你是淩王的人？”
“你為什麼會這樣猜？”
“你這麼關心太子一案，千方百計地想要跟我打聽有關案件的進展。我實在想不到別人。”
“你為什麼會覺得，淩王對這個案子感興趣？”
昭寧立即噤聲，好似後知後覺地覺察到了失言。
“你還沒說，是與不是？”
“當然不是。”裴璟淵一口否定：“我若是淩王的人，巴不得裴璟風出事，怎麼可能主動提出幫你們？”
“說的也是。”昭寧將信將疑：“可你怎麼幫我？”
裴璟淵十分篤定地道：“我可以設法對抗朝中那些彈劾裴璟風的大臣，給他爭取時間，找出幕後真凶。等案子水落石出，那些朝臣自然也就偃旗息鼓。”
“條件呢？”
“條件就是，我要插手此案，裴璟風必須將他調查到的所有線索，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隻有這一個條件？”
“我既然可以左右朝堂局勢，你覺得，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是我需要你們來協助的？”
昭寧裝作很認真地想了想：“我不知道你這樣做究竟有什麼目的，也可以答應你，但有言在先，你不能逼迫我們做任何有悖良知，背叛長安之事。”
裴璟淵譏諷一笑：“死到臨頭了，還跟我談條件。太子一案，他裴璟風能否查明真相，還不一定呢。”
昭寧不服氣道：“他知道琳琅閣背後牽扯甚廣，若沒有把握，怎麼可能冒失行動？”
“琳琅閣幕後東家是淩王的人。”
裴璟淵直白道：“此次兩個自縊的官員，也有蛛絲馬跡表明，乃是被人所害，偽造的自縊假象。相信這些應該瞞不過裴璟風吧？”
昭寧沒想到，裴璟淵竟然也這麼快查到了裴璟川的頭上。
難怪自己適才提及裴璟川的時候，他那麼敏感。
坦白道：“不錯，琳琅閣與刺殺太子殿下的殺手閣同出一門，對方利用琳琅閣搜集到了許多朝中官員不為人知的秘辛，並且以此手段黨同伐異。
璟王殿下調查發現，那些受製於人的官員如今多歸順於淩王麾下，早就懷疑，他就是幕後主使之人。隻不過，如今還欠缺足夠的證據。”
“那鴇娘的嘴還沒有撬開？”
昭寧搖頭：“不是撬不開，而是鴇娘對於太子遇刺一案毫不知情。
璟王殿下現如今所掌握的所有線索與罪證，不足以一擊必殺。所以，他現在需要通過鴇娘，查找到有關殺手閣的線索。”
裴璟淵微微沉吟：“你告訴裴璟風，目標不要僅局限在淩王身上，擴大範圍，將此案與沈家聯係起來。”
“沈家與淩王殿下之間，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沒有關係，可以創造關係。”
昭寧一愣：“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可以讓裴璟川與沈家聯手。”
昭寧裝作不懂：“他們聯手，璟王殿下豈不危險？”
裴璟淵胸有成竹：“我說過，可以保你們兩人安然無恙，就一定能做到。
隻有讓他們狼狽為奸，沆瀣一氣，最終才能一網打儘。不比各個擊破更簡單麼？”
昭寧瞪大眼睛望著裴璟淵，一臉的難以置信：“你真的要對付沈家？”
裴璟淵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否則呢？你不想？”
昭寧不假思索地點頭：“當然想，可，可裴璟川一直深藏不露，他絕對不會輕易暴露他的野心，主動與沈家聯手。除非……”
“除非什麼？”
昭寧嫣然一笑：“除非，沈幼儀主動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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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淵眉心一跳，渾身氣勢驟然變冷：“你這話什麼意思？”
昭寧不答反問：“你如此神通廣大，相信沈幼儀的身邊，也一定安排了眼線吧？”
裴璟淵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暫時沒有，但可以有，不過就是三兩句話的事情罷了。你想做什麼？”
昭寧“嘿嘿”一笑：“我想讓沈幼儀知道，裴璟川就是刺殺太子殿下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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