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楠停下腳步，居高臨下俯視著趙啟功。
“你認定是索賄，請問你當時在場嗎？”
趙啟功愣住。
他當然不在場。
臨安侯交錢時隻有京兆府的人在。
沈楠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語速極快地追問。
“你若是親眼目睹全過程，為何不挺身而出，阻止臨安侯作惡？”
“身為禦史，見權貴欺壓百姓卻袖手旁觀，你是不是他的同謀？！”
沈楠的聲音陡然拔高。
話音擲地有聲，氣勢逼人。
“我……我不是！”趙啟功慌亂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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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沒看見，那就是捕風捉影，汙蔑朝廷命官！”
沈楠上前一步，逼得趙啟功後退。
“趙啟功，你是同謀，還是汙蔑？”
“選一個吧！”
邏輯死局。
二選一。
要麼是臨安侯的同謀，要麼是汙蔑朝廷命官。
兩條都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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