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特殊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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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樾感動壞了！
哥哥這麼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為了給他留下特殊的回憶，竟然可以如此豁的出去！
他今晚一定好好表現，不讓哥哥失望。
沈恨生:“還要錄像？這種事不能錄像吧，錄了也發不出去啊。”
聞樾:呃……錄像確實……
其實隻要哥哥能接受，我沒問題的，以後留著自己欣賞，絕不往外發。
聞樾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兩人在被窩裡看自己的小視頻，看著看著兩棍交戰的場景了。
沈恨生:“我以前見他們殺豬，都是在院子裡按地上殺的，不用捆。嬸兒，這種事我不擅長，不過可以幫您去集上賣賣豬肉。”
聞樾:…………
剛剛還激動得上躥下跳的心臟，突然停止跳動，變成硬邦邦的石頭，然後一點點裂開。
原來沈恨生剛剛說什麼按桌子上，捆住手腳，錄像，都是在說豬……
聞樾咬著手絹，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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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是個自作多情的美少年。
沈恨生掛了電話，輕輕歎了口氣。村裡人都在準備搬家，狗剩家有兩頭豬，不好帶走，所以打算宰了賣肉。
嬸子想讓他幫忙來著，但他聽不得豬臨死前的哭嚎，隻能婉拒。
他起身準備回屋，結果就看到聞樾站在不遠處，正眼含熱淚地撕咬手絹。
“怎麼了？”沈恨生看了一眼奶奶的屋，已經滅燈了，他壓低聲音問:“寶寶，哭什麼？”
也就隻有哄他時，才好意思叫聲寶寶。
聞樾委屈問道:“哥哥，你說的特殊回憶嗎？不會是騙寶寶的吧？”
“怎麼會呢？”沈恨生握著他的手，把他拉進屋，“我說到做到，東西都準備好了。”
東西？
聞樾又支棱了，這兒能買到油和套嗎？
沈恨生讓聞樾坐在床上，關了門，打開窗戶，滅了燈。
今天是農曆月初，夜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聞樾問:“哥哥，非要關了燈做嗎？留盞小燈行不行？”
沈恨生說:“不行，不好看。”
聞樾:“好看，哥哥怎麼都好看。”
主要他第一次，黑漆麻糊得怕找不到地方。總不能跪床上拿個手電筒去找吧，太奇怪了。
沈恨生說:“看好了。”
聞樾剛想說“我看不到”，結果就聽到沈恨生發出很小的哨聲，聲音像絲竹一樣，婉轉悅耳。
然後，院子裡飛來一群螢火蟲，在空中打了個旋，從窗戶裡飛進來。
螢火蟲的光是幽綠色的，很多很多，像是有人把一捧絕美碎玉撒進了空氣裡。
它們有的落在床沿上，有的停在聞樾的膝蓋上，薄翅輕輕合攏又張開，那點光便跟著一明一滅，像小動物在呼吸。
聞樾瞳孔微顫，心中那些黃色心思被這個浪漫的場景打擊到蕩然無存。他不自覺伸出手，一隻螢火蟲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抬頭看向沈恨生，沈恨生微笑著，半邊臉被螢火照亮，半邊臉沉在暗影裡。
冷綠色的光柔柔地鋪在他眉骨上，沿著鼻梁畫出一條明暗分明的線。
“喜歡嗎？”沈恨生溫聲問。
聞樾喉結動了動:“哥哥。”
“嗯？”
“我想吻你。”他說完，坐在床上一動沒動，因為他知道，哥哥會過來。
果然，沈恨生幾步走近，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住他的唇。
螢火蟲在他們周圍緩緩飛舞，光影在兩個人的臉上交替流轉，忽明忽暗，像風，像水波，又像往複的潮汐。
吻畢，沈恨生問:“這算不算特殊的回憶？”
聞樾說:“和哥哥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是特殊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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