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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老爹說不是叫他洗紋身，江瀾也來了些興趣。
他的毛病，他自己心裡有數。
這麼多年了，別說他沒找到根除的辦法，就連公司那種背靠國家的組織，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決方式。
那套針法，也隻能暫時壓製住江瀾的情緒，和根除完全不沾邊。
“您說說看？”
江瀾老爹咧開嘴角，“今天我和周道長敘舊的時候，和他提了一嘴你現在的情況。”
“周道長？”
江瀾疑惑，他老爹認識的道長挺多是不假，但這個周道長，他好像沒怎麼聽老爹提起過。
江父解釋道：
“周蒙，武當掌門。”
江瀾眸光一閃。
武當掌門，這身份可不一般。
他知道自家老爹人脈廣不假，但沒想到居然這麼廣。
如果說龍虎山是正一道教的扛把子，那武當山在全真道教的地位也不弱。
隻不過武當向來比較低調，在異人圈子內，沒有龍虎山名聲那麼大罷了。
但如果誰要因為這點，就以為武當山很弱，那可就真是沒長腦子。
還不等江瀾詢問，江父就繼續道：
“周蒙道長的原話是‘然有性，便有命；有命，便有性。性命原不可分，但以其在天，則為之命，在人，則為之性……’”
還不等江父說完，江母就直接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正好拍在剛鼓起的那個大包上。
“誒呀我……”江父捂住腦袋，怒視自家媳婦，“你乾啥？”
“你特麼不知道你兒子沒上過學？還不等上小學就進暗堡了，能聽明白你說那些玩意？”
江瀾一陣沉默。
他上輩子是上過學的，就算他上輩子沒上過學，在暗堡的時候公司也給他找過不少老師。
要說多有文化那肯定是算不上，但考個普通本科，那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隻是還不等江瀾辯駁，江父那邊就接著開口道：
“哦哦……我說人話。”
他繼續道：
“修行之人，講究的就是一個性命雙修，修命不修性，等於沒修性，這個你懂吧？”
江瀾：“……”
江母深吸一口氣，攥緊雙拳躍躍欲試。
江瀾老爹一個激靈，連忙打著哈哈繼續道：
“總之，按照周道長的話說，你就是先天命強於性，空有一身可顯化的外力，但自身修行不過關，才會導致你自身情緒被外物所控。”
江瀾點了點頭。
他大概明白了老爹的意思。
“照您這麼說，是讓我養性？”
“不愧是我兒子！”江父湊到江瀾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豎起大拇指，“聰明！”
江瀾表情有些怪異。
“那我小的時候……”
要是早知道有這種辦法，他何苦去暗堡裡蹲十二年呢？
江父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不想？那時候你就是個小瘋子，別說靜心修行，你不把老師吃了就算不錯了。”
江瀾：“……”
當時他的情況確實有點嚴重，但吃老師……好像還不至於吧？
江父繼續道：
“你出來的一年，其實我挺多次都想和你說這事的，不過都被你媽給攔下了。”
“為什麼？”
“怕適得其反唄，修性最基礎的前提條件，首先你心得靜下來吧？”
“嗯嗯。”江瀾點頭。
“那你現在心靜嗎？”
江瀾聞言，閉上眼睛體會了一下情緒。
紛亂的凶戾情緒化成實質，如川流入海般不停湧入他的大腦。
先前分心的時候還好，這會兒仔細體會一下，江瀾頓時就有些遭不住了。
他睜開眼，雙眸泛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紅光，緊接著又被他強行壓製消失。
“不靜。”
“那不就得了嗎！”江父道：“所以這事，還是得從長計議。我是想著，讓你去白雲觀當個俗家弟子，修習一段時間的心性看看效果。”
“我懂了。”江瀾道：“您是想讓我去當道士？”
“美得你！”江父瞥了江瀾一眼，“我江家就你一根獨苗，開枝散葉全指著你呢，你還當道士？”
江瀾嘴角略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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