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怎麼知道他的記憶有缺失的?」
林深好奇問道:
「還有這種探測方法嗎?」
「當然沒有.......我們隻是調查了他身邊的人,側麵了解了一些情況罷了。」
薑玥聳了聳肩。
「話說回來,要是真有這種技術就好了,如果能通過技術手段確認一個人有沒有失憶,那就意味著我們也可以通過技術手段來讀取一個人的記憶。
但現在是做不到的----哪怕是情感規則的同步者,也隻能做到『讀心』,而不是讀取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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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者的差別還是很大的......不過聽說,如果情感規則同步率進一步提高,有可能會獲得讀取記憶的能力。
但......現在至少還沒消息。
就看那一位能不能跨過那個同步率屏障了。」
那一位那一位,天天說那一位,到底他媽是哪一位啊??
林深低頭揉了揉眼睛,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們總說這一位那一位,難道他們就沒有名字嗎?」
「......坦率的說,是沒有的。」
薑玥用一種略帶「憐憫」的眼神看著林深。
從對方身上,她好像看到了自己。
倒退幾年時間,自己對「那一位」這個說法也很應急。
都什麼時代了,搞得好像還要避諱一樣。
怎麼的,你們沒有名字?
還是說,你們的名字連提都不能提?
這算是什麼規矩啊?
這樣的心態一直持續了好幾個月,而等到自己終於開始正式進入調諧小組、參與具體工作、迫不得已地要引用到天穹集團高層的「身份或者名字」時,她終於發現,說「那一位」,不是因為避諱,甚至都不是因為「尊重」。
而隻是因為......
方便。
天穹集團那些高同步率的同步者,他們早就已經用特殊方式隱藏了自己的身份。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名字、樣貌或背景,甚至連代號、職位都沒有。
他們確實在事實上把控著整個集團的運作,但他們的命令下達時,其實是要跨過一個由外圍傳達者構成的高牆的。
他們生活在另一個不可窺伺的世界,那要稱呼他們,應該怎麼說呢?
某某老板、某某經理?
顯然不可能。
還不如直接說「那個人」。
結合語境,如果提到的是「情感規則」,那這裡的「那個人」指的就是高層裡的情感規則同步者。
以此類推,如果說的是「空間規則」,那指的就是「那一個空間規則同步者」。
慢慢大家發現,總是說「那個人」多少有點不禮貌----你評論身邊人也不會用「那個人」這種措辭吧?
於是「那個人」就變成了「那一位」.......
薑玥稍微解釋了幾句,總結道:
「他們身份保密、姓名保密,總不能我們每次都說『天穹集團高層的某某規則同步者』這樣。
所以就直接說『那一位』了咯----這隻是一種......指代詞。」
「......好吧。」
林深也是哭笑不得。
合著這個稱呼是沒有宗教意味的啊??
自己還以為跟某些宗教裡一樣,提到「他」的時候要用「祂」呢。
這麼看起來,天穹集團的高層,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人性在的.......
「情況我基本清楚了。」
林深把平板還給了薑玥。
「你把資料發到我這裡來吧,我回頭再仔細看看。
從現有資料來看,其實三個人都有動機、也有能力去做這件事情----這是客觀判斷。
不過說實話,我覺得查這個的意義不是特別大。
你也知道,常平會的信息隔離做得是很嚴格的。
你能保證他們隻有一顆釘子嗎?找出來一個,其他的呢?
我覺得,你們還是要從他們整體的組織架構上下手,或者從更高層下手。」
「我們也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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