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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夢中無數次的自刎,
筆下有最淋漓的愛恨,以剜挑這浮生,
隻寫你衣不染塵……
許念安是做噩夢被嚇醒的,
他身處在白霧茫茫中,分不清南北東西,
不知道這是何處,更不知道自己為何在這裡,
然後霧裡走出一個人。
白若璃。
她穿著那身素白婚服,烏黑發絲垂落肩頭,頭上戴著當初他們\"定情\"時他隨手從路邊攤買來的一支木簪。
白若璃看著他,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站著,眼眶慢慢泛紅。
\"安念哥哥。\"她開口,聲音又輕又飄,\"你騙我的時候,有沒有哪怕一瞬,是真的心疼過我?\"
許念安想開口,卻發現嘴巴像被縫住了一樣張不開。
然後霧裡走出第二個人。
是一位穿著玄色鳳袍、頭戴九鳳金冠的女帝,雲疏靈,
為了國庫的寶物,他曆經磨難,千辛萬苦助她登上皇位,卻在新婚那夜,偷走了寶庫九層寶物…..
再然後是穿著白色宗袍小師妹溫幼棠,他騙過她的頂級劍譜,害她麵壁思過百年….
再再然後是蠱女,蚩靈汐,他騙過她的本命蠱蟲,害蚩靈汐遭到反噬,修為大跌,
再再再再然後是南海龍宮的公主,他騙過她的本源法寶……
一個接一個,從白霧裡走出來,站成了一圈,將他圍在正中間。
她們什麼話都不說,可手裡的劍、刀、鞭子、蠱蟲、至寶,全都亮著寒光。
然後白若璃說:\"安念哥哥,我們送你一程。\"
所有武器一同落下。
\"我操!\"
許念安猛地睜開眼,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後背的冷汗幾乎把裡衣浸透了。
他大口喘著氣,感到身下有些濕潤,伸手去摸了摸。
“嗯?汗?”
許念安不可置信的伸手去摸了摸,然後放下心來,
“原來是尿啊,我就說嘛,這種程度的恐嚇怎麼可能讓他流汗?”
他閉上眼,在腦子裡把剛才那個夢又過了一遍。
不是毫無緣由的夢。
白若璃也好,雲疏靈也罷,那些名字和臉在遊戲裡不過是一串數據,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說謊、欺騙、利用,
然後在下一條劇情線開始的時候把她們忘得一乾二淨。
但現在……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
現在他站在這片土地上,呼吸著真實的空氣,感受著手指傳來真實的觸感,那些曾經被他當作數據的人,都是活生生的存在。
她們有血有肉,會哭會笑,會因為他一句話而心碎,也會因為他一個選擇而改變命運的走向。
\"……操。\"
許念安站起身來,靠著牆壁站了一會兒,麵色凝重地做了個決定。
不管這個遊戲世界的時間線是處於什麼階段,是那些故事還沒開始,還是已經發生但尚未被他觸發,
他都不會主動去招惹那些他曾經辜負過的人了。
一個都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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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線他要是再踩進去,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
許念安簡單平複了下心情,便準備到水井洗漱一下,緩解一下心情。
他一到客廳,便發現許箐禾正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眼底下掛倆黑眼圈。
見他出來,許箐禾強打起精神,看了他一眼,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低下頭,不好意思跟他對視,
“哥哥,飯已經做完了….在鍋裡。”
見許箐禾困成這幅模樣,許念安沒有多想,還以為是她每天早起做飯導致的,作為他的妹妹,
還真是辛苦呢!
他比箐禾大上個兩三歲,反倒卻是她在一直照顧他。
等他發育一會,一定要讓箐禾過上好日子,
要是在發育不好,大不了他就重回老路,再賣幾天勾子…..
兩人就坐在一起吃飯,隻不過誰都沒有開口。
許念安坐在桌邊,端著那碗稀粥,目光卻不自覺地往許箐禾臉上瞟。
少女低著頭,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碗裡。
筷子夾著一根鹹菜,在碗沿上戳了半天也沒送進嘴裡,臉紅的像是猴屁股一樣。
\"箐禾。\"許念安先開口了。
\"嗯?!\"許箐禾猛地抬頭,差點把碗打翻,\"怎、怎麼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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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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