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自己最強的法術，轟擊在虛空上，打得整個虛空都在顫抖，邊緣處有窸窸窣窣的殘渣樣東西掉落下來。
但這些東西卻不是真正的東西，介於虛無與真實之間，落在虛空之下。
它們在累積，等到了足夠的數量之後，就會凝聚成虛空結晶。
按照這個速度，他計算了一下，約莫持續轟擊一天才能轟下一枚虛空結晶。
品質不知道，不過按照哪吒所言，一百枚對應品質的虛空結晶才能增長一裡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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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轟下來的是上品虛空結晶，對他而言，也是杯水車薪。
除非他願意降低標準，凝聚上古與近古元神。
那倒是不難。
可惜不知道還好，既然知道了，又有這個條件，他就不可能放棄遠古元神。
「等後天，法會正式開始之後，去打聽一下市場。」他打算價格合適的話，就買了，看能不能幫助完成遠古元神的凝練。
……
兩天後，法會正式開始，天南海北的修士，雲集而來。
有仙神，有妖魔，在這裡都很和諧，彼此見了麵也道一聲無量天尊，阿彌陀佛。
哪怕是彼此有仇，也都隻是怒視對方一眼，而後進入島嶼內，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所有的恩怨、因果，在進入島嶼之後都暫時放下。
他們都很清楚，來這裡的，都是為了論道，購買或者是交換修行資源。
這是主要的。
「南海琉璃冰焰，仙級神火，有百年的，千年的，萬年的，便宜出了，有需要的可以過來看看。」
蓬萊島很大，長寬都超過了百萬裡，此時卻幾乎都要被站滿。
一個個集市接連出現，自發形成，或大或小。
接連不斷的叫賣聲傳來，就和凡間的集市一樣，似乎沒有什麼兩樣。
隻是他們口中叫賣的貨品，任何一件都足以讓尋常人，乃至是尋常修士，脫胎換骨，更改命運。
「真龍血脈，化龍失敗蛟龍內丹三顆，一顆隻需要三百極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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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尾羽，煉製羽扇內法寶的頂尖材料，風行，隻換不賣，需土行寶貝。」
「弱水三滴，換贔風…」
才走入集市，一道道聲音就傳入耳中，很清晰，就像是有人在耳邊說話。
聲音很多，卻不顯得雜亂，每一道信息都聽得清清楚楚。
黑白雲悟真聽著，循著那喚贔風的聲音看去，微微吃了一驚。
隻見那聲音的主人來自島嶼南方的一方小集市之中，距離他這邊約莫有四五十萬裡。
就如此，其聲音卻都能如此清晰地傳來，並且讓他生出想法，想要去看的時候，立刻就能看到了。
「島上有上古大神布置的法術，可將聲音，的距離無限縮短，隨心意而變。」哪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旁，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
「上古大神？不知是什麼境界？」見到他，黑白雲悟真也不驚訝。
哪吒已經是金仙境界，而且出身崑崙，實力遠超自己。
他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旁，都不奇怪。
「你不去論道，來這裡是想要購買虛空結晶？」哪吒問道。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他們這個小團體的仙神都齊了，正準備論道，卻發現少了人。
於是，他就找了過來。
「嗯，我這兩天試了試，靠自己凝聚元神，實在是太慢了。」黑白雲悟真道，「你之前不是說虛空晶石沒有排外性，誰的都能用，不影響修行。」
「所以我打算氪金快速踏過這個境界。」
對於他口中的氪金，哪吒不明白什麼意思，但很快也猜到了。
「仙石夠用嗎？」哪吒問道。
他直接說的是仙石而非靈石，可見他已經猜到黑白雲悟真不會甘心隻凝聚近古元神，最次也得是上古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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