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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曉君沉默了兩秒。
“好。”
她又沉默了兩秒。
“那今晚的雙修，等於是最後的準備期。”
葉天轉頭看她。
方曉君鬆開他的手腕，把被子掀開。
“那別浪費時間了。”
“你不是剛睡——”
“我醒了。”
方曉君的手按上他的胸口，鳳脈的暖光從她掌心亮起來。
葉天沒再廢話。
龍氣回應。金色與橘紅的光在被子下麵交纏升騰。
三樓客房裡，蘇蔓倩正坐在床上運功調息。感受到樓下傳來的能量波動，她睜開了眼。
“又來了。”
她歎了口氣，把被子蒙上頭。
然而那股溫熱的能量波透過樓板滲上來，讓她全身的氣血都跟著躁動起來。
蘇蔓倩把被子掀開，翻了個身。
沒用。
她又翻了個身。
還是沒用。
“……要死。”
她從床上爬起來，披上外套，光著腳下樓去了一樓的廚房。打開冰箱，把臉湊到冷凍層前麵。
冷氣撲過來，好了一點。
但隻好了三秒。
樓上的能量波動又增強了一層。
蘇蔓倩把冰箱門關了，看著廚房牆壁上的時鐘。
淩晨兩點二十三分。
她掏出手機，打開通訊器。
猶豫了五秒，還是把那條“主人，我的氣機又亂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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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了。
重新打了一條。
“主人。明早需要我做什麼早餐？”
發完之後鎖屏，把手機扣在桌上。
她在廚房的椅子上坐了十分鐘，樓上的能量波動終於緩和下來。
蘇蔓倩站起來回三樓。
經過二樓主臥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門縫裡透出來的暖光已經滅了，裡麵安靜了。
她的腳趾在地板上蜷了蜷。
繼續上樓。
……
早上六點，葉天的鬨鐘響了。
方曉君還在睡，側躺著，一隻手搭在他腰上，臉上帶著修煉後特有的紅暈。
葉天輕手輕腳起身，拿了手機去洗手間。
藍枕雲的消息，五點四十七分發的。
“白霧嶺空腔溫度過去四小時持續上升。當前溫度較基準值高九十一度。能量脈衝完全停止。但，空腔內部的生物能量源（疑似沈若溪）的信號開始減弱。”
葉天的牙刷停在嘴裡。
沈若溪的信號在減弱。
這意味著，骨無常正在從她身上抽取什麼。
他吐了牙膏沫，發了條消息回去。
“沈若溪的生命體征呢？”
藍枕雲回複很快。
“心率偏低但穩定。不像是在死亡，更像是被持續抽取能量，但維持在一個不致死的臨界線上。”
葉天擦了把臉。
打開群聊，把秦清寒、藍枕雲、林瑤、蘇蔓倩全拉進來。
“緊急通知。骨無常行動提前至今晚。上午九點方家別墅集合。所有人到場。會議內容麵對麵說，通訊器不安全，不要在線上討論任何細節。”
發完，退出群聊。
洗漱完出來，方曉君已經醒了，坐在床邊看手機。
“你發了群通知。”
“嗯。九點開會。在家裡開，基地的管道可能還有滲透，不安全。”
方曉君站起來。
“我去叫蘇蔓倩準備早飯和會議室。”
“等一下。”葉天拉住她的手。
方曉君回頭。
“昨晚雙修之後，你的融合度現在多少？”
方曉君閉了下眼感受了兩秒。
“十成五。”
葉天點頭。
“夠了。今晚如果真要打，你跟在我身後，不衝前麵。龍鳳合鳴的時候我來引導，你負責輸出。”
“好。”
方曉君走了。
葉天坐回床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蘇蔓倩淩晨兩點二十六分發的那條消息——“主人。明早需要我做什麼早餐？”
他回了一條：“八個人的量。別太複雜。九點前擺好。”
八個人。葉天、方曉君、蘇蔓倩、林瑤、秦清寒、藍枕雲。加上方野行和蘇清夢——開會時他們可以回避，但飯得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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