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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天盯著上官柔的消息，眉心緊鎖。
手腕發燙——他之前清理過的位置，那是溫泉度假村事件後殘留的陰氣針孔。他用龍脈之氣燒灼封堵，按理說絕無複發可能。
除非，有外力乾預。
“上官柔怎麼了？”方曉君的聲音悶悶地從他懷裡傳出。
“她之前被骨無常的陣法侵蝕，手腕留過痕跡。我處理過，現在又發作了。”
方曉君抬起頭，臉上的困意褪去大半。
“你現在沒有龍氣。”
“我知道。”
“那打算怎麼辦？”
葉天沒多猶豫，直接撥通了上官柔的視頻。
屏幕亮起，上官柔的臉占了大半個畫麵，眼眶發紅，鼻尖也泛著粉，頭發散在肩上，明顯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葉天！”她的聲音帶著鼻音，“你終於回我了——”
“把手腕伸出來我看看。”
上官柔乖乖伸出左手。攝像頭對準手腕內側，葉天瞳孔微縮——那片皮膚確實泛著暗紅，皮下隱約有細如發絲的紫色紋路在蠕動。
不是舊傷複發。
是天目閣那塊石頭。
“你今天去過你家圍牆外麵沒有？”
上官柔愣了下，搖頭。“沒有啊，我一天都在家裡。”
“你家附近有沒有出現過奇怪的石頭？黑色的，上麵刻著圖案？”
“……有！”上官柔猛地點頭，“下午保安報告說正門花壇旁邊多了一塊黑色石頭，上麵刻了個彎月的圖案。我爸讓人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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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太陽穴一跳。
彎月。
骨無常的標記。
“搬去哪了？”
“扔垃圾桶了吧？保安說丟了……”
“附近還有其他石頭嗎？別的圖案？”
上官柔想了半天，搖頭。
葉天這才鬆了口氣。彎月標記隻是骨無常的普通定位介質，和天目閣的眼睛標記不同。扔掉，追蹤就斷了。
但上官柔手腕的反應說明，骨無常在石頭被移除前，已經隔空對她動了手腳。
“別慌。你先用冷水衝手腕，衝到發麻為止。然後找錫紙，把整個手腕裹三層。”
“錫紙？”
“廚房有。裹上之後不要拆，能隔絕大部分滲透性的靈力波動。明天一早我讓蘇蔓倩過去幫你處理。”
上官柔的表情明顯不太滿意。
“你不來嗎？”
“我現在身體有點狀況，出不了門。”
“那我去找你——”
“不行。”葉天語氣加重半分，“你現在出門等於活靶子。老實待著，聽話。”
上官柔咬著嘴唇，盯著屏幕看了好幾秒。
“……好吧。但是葉天。”
“嗯？”
“那個夢……夢裡有個女人的聲音，一直喊我的名字。聲音很好聽，但是很冷。她說……她說我身上有她要的東西。”
月靈。
這兩個字讓葉天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這描述，和她如出一轍。
“你記住那個聲音了嗎？”
“記住了。像……像冬天從冰麵底下傳上來的。”
“行。先裹錫紙，別多想。明天處理。”
“嗯……”上官柔的聲音小了下去，又突然冒出一句，“葉天，你身體怎麼了？嚴不嚴重？”
方曉君在他懷裡動了一下。
葉天聲音沉穩下來：“不嚴重，小問題。睡覺去。”
掛掉視頻，他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
方曉君已經坐起，眼神清冷地看著他。
“月靈的聲音？”
“八成是。她在試探上官柔。”葉天點頭，“上官柔也有鳳脈，品質雖不如你，但對月靈來說，多一個備選，就多一張牌。”
“她什麼都要。”方曉君的語氣很淡。
“貪心的人，破綻才多。”
方曉君沒再追問月靈的事。她翻身下床，倒了杯溫水遞給葉天。
“喝了睡覺。你現在是普通人的身體，扛不住熬夜。”
葉天接過水杯喝完。
“方曉君。”
“嗯？”
“你剛才說的方案，讓鳳脈替代月靈……認真的？”
方曉君回到床上，拉起被子蓋到下巴。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天亮了找藍枕雲。”
葉天躺回去，方曉君主動靠過來，手搭在他腰上。
體溫很暖。
他卻沒睡著。
骨無常同時在方家和上官家布下石頭，說明他的目標不止一個。蘇蔓倩、林瑤、上官柔、秦清寒……加上方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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