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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誰敢動老子的錢!”
沈嶽扛著幾百斤重的變異黑熊,腳下生風,在林間狂奔。
靠近麅子所在的鬆樹時,他猛地伏低身子,借著灌木叢的掩護探出頭。
定睛一看,哪是什麼偷獵物的盜賊?
前方的空地上,三個凶神惡煞的漢子正將一個單薄的女人團團圍住。
沈嶽眉頭一皺,止住腳步。
這深更半夜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英雄救美這種事也就在小說裡看看就行。
他並不想多管這些閒事。
隻是……自己的麅子還在那。
沈嶽心情複雜,再次看向那邊。
“小娘皮,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為首的刀疤臉手裡掂量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淫笑著逼近。
“把身上值錢的銀兩都交出來!不然,哥幾個今晚就在這荒山野嶺,好好教教你規矩!”
被圍在中間的女人雙手被粗麻繩反綁著,衣衫沾著泥土,但掩不住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
她叫林清婉,武安縣百草閣的大小姐。
家道中落後,這藥鋪就是她家最後的心血。
今日原本采藥的老山客突發急病,她為了趕著交一味急需的藥材,咬牙自己進了老熊嶺,誰知竟倒黴地碰上了這幾個下三濫的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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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沒帶銀兩!”林清婉咬著銀牙,強迫自己鎮定,目光瞥向地上的背簍。“但我那簍子裡有剛采的百年山參和靈芝,拿去城裡賣,少說能換幾十兩銀子,全給你們!”
“呸!老子粗人一個,哪懂什麼破草根?”刀疤臉啐了一口。“沒錢?沒錢就拿身子抵!兄弟們,上!”
眼看幾個歹徒如餓狼般撲來,林清婉徹底慌了。
“住手!你們敢動我?”她聲嘶力竭地喊道。“我是武安縣百草閣的東家!你們要是敢碰我一根頭發,我爹就是傾家蕩產,也會去縣衙懸賞要你們的狗命!”
林清婉本想用身份震懾對方,誰知這話一出,刀疤臉的動作猛地頓住。
幾個歹徒互相對視一眼,眼裡的淫邪瞬間化作了冰冷的殺意。
“大哥,這娘們來頭不小啊。”旁邊的小弟咽了口唾沫。
“來頭不小就更不能留了!”刀疤臉臉色陰狠。“荒山野嶺的,弄死她往溝裡一扔,誰知道是我們乾的?”
“要是真把她放回去,那才是惹了天大的禍患!動手,宰了她!”
刀疤臉舉起尖刀,狠狠刺向林清婉的胸口。
林清婉萬念俱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猛地瞥見歹徒身後的一幕,嚇得臉色煞白,尖叫出聲。
“看……看那邊!有熊!”
“哼,小賤人,還敢跟老子玩這套?”刀疤臉冷笑一聲,刀尖去勢不減。“你這被捆得跟粽子似的,老子就算不回頭……”
“大、大、大哥!”旁邊的小弟突然聲音發顫,死死拽住刀疤臉的胳膊,如同見鬼了一般指著他身後。“熊……真的是熊!”
地麵傳來沉悶的震動感,仿佛有一尊龐然大物正一步步逼近。
刀疤臉不耐煩地回過頭,下一秒,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如墜冰窟。
慘白的月色下,一頭體型如小山般的變異黑熊,竟然直立著身子,正悄無聲息地向他們逼近!
在蠻牛之力加持下的沈嶽,背著幾百斤的重物,每走一步,地麵都跟著發出沉悶的戰栗!
“媽呀!成精了!”
三個歹徒嚇得肝膽欲裂,哪還顧得上什麼殺人劫財。
連滾帶爬地丟下刀,鬼哭狼嚎著鑽進樹林,眨眼間跑得沒影了。
林清婉呆呆地看著那頭巨大的黑熊一步步走近,嬌軀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完了,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她絕望地閉上雙眼,眼淚滑落,心中苦澀地安慰自己,“罷了,被熊吃了,總好過被那群畜生玷汙,起碼留了個清白之身……”
就在她閉目等死之際,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個醇厚低沉的男聲。
“喂,你沒事吧?”
林清婉猛地睜開眼,腦子嗡的一聲。
熊……熊說話了?!
“撲通!”
那頭龐大的黑熊如同破麻袋一般被人扔在地上,震起一陣塵土。
黑熊身後,一個身形健朗、麵容清俊的青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露出了身影。
借著月光,林清婉看清了青年的臉,劍眉星目,肌肉在破爛的短衫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極強的爆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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