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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嶽接過鐵胎弓,隻覺得手上一沉。
這弓的材質顯然非同一般,冰冷刺骨。
他眼神微眯,深吸一口氣。
蠻牛之力,起!
沈嶽的右臂瞬間膨脹了一圈,青筋根根暴突。
他低喝一聲,雙臂猛然向外一分!
“嘎吧吧吧——!”
堅韌無比的鐵胎弓直接被撐開!
“呼——”沈嶽緩緩卸掉力道,搖了搖頭,“比剛才強點,但還是輕。真要是遇上突發狀況,用力過猛很容易把弓弦扯斷。”
許震徹底不淡定了。
他像看怪物一樣死死盯著沈嶽,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來。
“你……你這怪物!”許震咬了咬牙,猛地一拍大腿,“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等著!”
這一次,許震直接走向了鋪子最深處的一座供台前,雙手無比鄭重地捧起了一張布滿暗紅色紋路的巨型戰弓。
這弓寬大無比,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煞之氣。
“此弓名‘破城’,七石強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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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是我當年繳獲的蠻族將領所用之物!”
林清婉在一旁早就看傻了眼。
她知道沈嶽力氣大,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能跟軍中最頂級的強弓硬碰硬!
沈嶽將黑色的破城抓在手裡。
好家夥,單是這弓身就有近百斤重!
沈嶽眼神瞬間冷厲,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響!
“給、我、開!”
沈嶽猛地踏前一步,踩碎了腳下的青磚。
他發出一聲怒吼,雙臂肌肉死死絞在一起,幾乎要將黑色的勁裝撐爆!
“嗡——!!!”
在許震震駭欲絕的注視下,那張號稱隻有絕世猛將才能拉開的破城,竟然被沈嶽一寸、一寸、又一寸地強行拉開!
直到弓弦深深嵌入沈嶽的手指,拉出一個驚世駭俗的滿月弧度!
整個鐵匠鋪內,隻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靜。
片刻後,沈嶽緩緩鬆開弓弦。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指,看著滿臉呆滯的許震,極其認真地問道:“許前輩,這七石弓雖然夠勁,但我感覺還沒到我的極限。您這鋪子裡……有沒有十石的?”
十石?!
一千二百斤的拉力?!
此言一出,許震那張剛毅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臉頰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了幾下,神色變幻莫測。
林清婉見狀,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十石弓,沈嶽這麼問,分明是在砸場子啊!
“許叔您別生氣!沈嶽他不是有意冒犯您的,他就是個鄉下獵戶,不懂這兵器裡的門道,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林清婉急忙上前,試圖幫沈嶽打圓場。
然而,許震卻猛地抬起手,製止了林清婉的話。
他沒有發怒,更沒有趕人。
相反,他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沈嶽的手臂,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
許震大步走到沈嶽麵前,聲音由於極度激動而顯得有些沙啞顫抖:
“小子……把你的胳膊搭過來,讓老子捏捏你的骨頭!”
許震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林清婉嚇了一跳。
“許叔,您這是做什麼?”林清婉趕忙上前一步,生怕許震一言不合對沈嶽動手。
“無妨。”
沈嶽神色平靜,衝著林清婉微微搖了搖頭。
他十分坦蕩地挽起袖口,將小臂遞到了許震的麵前。
許震深吸了一口氣,伸出那隻布滿厚重老繭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沈嶽的手腕。
指尖剛一觸碰到沈嶽的皮膚,許震的臉色就變了。
他那粗糙的手指順著沈嶽的腕骨,一路向上,捏過小臂的肌肉、大臂的筋膜,最後重重按在沈嶽的肩胛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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