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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自擂台階梯緩步走下。
林凡身姿從容淡然,麵對龐然凶獸,渺小得如同螻蟻,卻無半分懼色。
紅葉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眼底滿是焦灼。
全場目光都投注了過來,有好奇也有不屑。
“就是那個大周人要挑戰古獸嗎?”
“看起來平平無奇,想不到如此大膽。”
“就他那瘦弱的樣子,恐怕古獸吹個風都能將他吹跑!”
看台上的大周人不服氣,開始與北蠻人爭吵起來。
“林公子肯定能乾掉那隻蟲子,你們就瞧好吧。”
“我呸!大周人個個弱不經風,全是廢物!”
“你放屁!”
“怎麼,你們大周人不服啊?要不要現在下場跟我們試試?”
“你們……”
“哈哈……”
大周人數少,一個人說話,數十個人反駁,根本占不了上風,隻能閉上嘴巴。
而這時競技場內轟的一聲,將所有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古鉗蟲生性暴戾嗜血,出世便殺意滔天,根本不給林凡試探的機會。
龐大的身軀猛然一震,上百隻鐵足同時蹬地,如黑色洪流般橫衝直撞,朝著林凡碾壓而來。
“這小子恐怕連一擊都頂不住就得被碾死!”
“一隻臭蟲,也敢挑戰我北蠻凶獸!”
古鉗蟲不講任何章法,全憑肉身蠻力橫推,或是俯身用堅硬甲身撞擊碾壓,或是擺動軀乾,以百隻鐵足橫掃穿刺,或是張口噴出腥臭黑霧,封鎖走位。
龐大的體型帶來絕對的力量與範圍壓製,擂台方寸之間,儘數被它的攻勢覆蓋。
即便是北蠻本地人,也有很多第一次看到古鉗獸的凶威,不由被駭得麵無人色。
“這是人能對抗的異獸?”
大周人全都不言語了,麵對如此凶獸,人力想對抗難如登天。
林凡初次對陣此種上古異種,一時摸不清它的攻擊路數與發力破綻。
古鉗蟲攻防一體,重甲無懈可擊,攻勢密集狂暴,無處不在。
林凡隻能凝神閃避,身形如清風流轉,不斷在密集的鐵足與巨獸衝撞之間輾轉騰挪。
青石地麵被一次次撞得碎石飛濺、坑窪密布,每一次巨獸碾壓,都帶來極強的風壓,逼得林凡連連後撤。
北蠻族人見狀,嘲諷狂笑愈發囂張。
“哈哈哈!我就說他不行!全程被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區區螻蟻,也敢撼巨獸?純屬自取滅亡!”
大周眾人麵色愈發難看,心頭沉甸甸的,卻隻能死死盯著擂台,默默祈禱。
“哎!”
“早知如此,這下不但丟了大周的人,還丟了自己的命!何苦啊。”
片刻過後。
幾番閃避周旋,林凡已徹底摸清古鉗蟲的攻擊節奏與破綻。
此獸攻防強橫、蠻力滔天,依賴百隻鐵足發力奔騰、轉向攻防,鐵足便是它最靈活、卻也最脆弱的要害。
下一瞬,林凡眼底精光一閃,速度飆升至極致,化作一道模糊白影,穿梭在巨獸周身。
錚!錚!錚!
短促淩厲的破風之聲接連炸響,林凡勁力凝練霸道,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落在一根根鐵足的銜接薄弱之處。
哢嚓!哢嚓!哢嚓!
接連不斷的脆響響徹擂台,堅硬賽鐵的蟲足,在林凡極致的勁力拆解下,一根根應聲斷裂。
“什麼?”
觀眾大驚。
如海嘯的呼聲戛然而止。
短短數十息之間,古鉗蟲上百隻鋒利鐵足,便被硬生生折斷大半。
失去大半鐵足支撐,古鉗蟲龐大的身軀瞬間變得笨重遲緩,隻能在原地笨拙扭動,發出一聲聲憤怒痛苦的低沉嘶吼。
嘲諷笑聲停歇,全場一片愕然。
北蠻族人臉上的狂妄儘數凝固,滿眼難以置信,沒人能想到,被他們視作無解凶煞的古鉗蟲,竟會被一個大周人硬生生廢了大半戰力!
角落中的大周子民瞬間振奮起來,壓低聲音激動歡呼,壓抑許久的憋屈終於得以宣泄。
“能贏!林公子一定能贏!”
“太好了!這凶獸終於遇到克星了!”
可這份振奮並未持續多久。
鐵足儘碎、身受重創的劇痛,徹底點燃了古鉗蟲的凶性。
這頭存活數百年的上古異種,徹底陷入癲狂暴走狀態,暗紅色的豎瞳充血赤紅,周身煞氣暴漲,腥臭黑霧漫天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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