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探查實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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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人大軍在天級強者麵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而長城上的新兵們，此刻已經完全看傻了。
他們前一秒還沉浸在同伴犧牲的巨大恐懼和悲傷中，下一秒就看到這群老家夥們衝出去砍瓜切菜一樣地收割魚人。
那種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強到他們的恐懼和悲傷都被暫時壓了下去，隻剩下目瞪口呆。
“我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一個人徒手把一條五米長的大魚撕成了兩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全是剛才濺上去的灰塵。
“你看到了，我也看到了。”他旁邊的室友咽了口唾沫，“而且那個人還回頭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他們真的是人嗎？”
“如假包換。”
“那我們也行嗎？”
室友看了他一眼，然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廢話，我們吃的可是同款丹藥，等老子練上幾個月，也能飛出去砍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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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戰鬥還在繼續。
魚人大軍在被殺到將近一半的時候，終於扛不住了。
那些僥幸活下來的魚人們，在幾隻將領級魚人的帶領下，開始瘋狂地往裂縫的方向撤退。
它們的撤退完全沒有了進攻時的那種整齊陣型，純粹是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有的魚人為了跑得更快，直接把坐騎都扔了，還有幾隻飛行的魔魚因為飛得太急，直接撞在了一起，雙雙墜海。
“……就這？”狂斧扛著還在滴血的巨斧，看著魚人逃跑的方向，一臉意猶未儘，“老子還沒熱身呢！”
“你殺得夠多了，歇會兒吧。”梅姨白了他一眼。
“不夠！這才哪到哪！”
“你看看你的斧頭，上麵全是魚鱗和碎肉，先洗乾淨再說。”
“這也是我的勳章！洗什麼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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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人大軍的殘部在丟下超過五萬具屍體之後，灰溜溜地鑽回了那道裂縫之中。
裂縫邊緣的紫黑色火焰跳動了幾下，然後重新恢複了之前那種緩緩湧動的狀態。
戰場上安靜了下來。
海麵上漂浮著數不清的魚人和魔魚的屍體，黑色的血液把一大片海域染成了墨色。
戰士們開始清理戰場，救治傷員，收斂犧牲者的遺體。
城牆上，新兵們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戰鬥的衝擊中。
有人在哭，有人在發呆，有人開始默默地把散落一地的能量匣撿起來重新碼放整齊。
林辰站在指揮台上，望著那道裂縫，眉頭微皺。
“不對勁。”他說。
“確實不對勁。”魔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端起了紅酒杯，站在他旁邊，金色的豎瞳盯著裂縫的方向。
“從頭到尾，它們的高端戰力一個都沒出現，十萬先鋒軍，連一個能打的將領都沒有，全部是炮灰。”
“它們用五萬條命來試探我們的實力。”林辰的聲音平靜，但語氣裡透著一股冷意。
“而且還是故意的。”魔蛇抿了一口紅酒，“這個種族我最了解不過了，海魔族的資源稀缺得要死，但最不缺的就是數量。”
“它們的底層魚人繁殖速度快得嚇人，一窩生幾百個，幾個月就成年，在它們眼裡，底層魚人的命根本不是命，就是消耗品，用幾萬炮灰換一份敵方實力的情報，在它們看來，這筆買賣血賺。”
“所以……”
“所以它們真正的總攻，應該就是接下來的事了。”魔蛇放下酒杯，表情難得地嚴肅了幾分。
“現在你們這邊的情報大概已經被它們摸清了........有多少天級，多少地級，多少能量炮，多少激光炮，火力布置的密度，防線的薄弱點……這一仗打下來，你們的老底被人家看了個七七八八。”
林辰沉默了兩秒，然後忽然笑了一聲。
“看了就看了吧。”他說，“它們看到了我們的實力，但沒看到我們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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