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醫生,您終於來了!」
房門被猛地拉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去:「快請進!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
「說說情況。」覆麵下傳來徐南山沙啞而平穩的聲音。
「三天前她和同學去山上露營,回來就不對勁!」男人語速飛快,引著徐南山向內屋走去:「昨晚!我剛到她屋門口人都沒看清,隻見她拉開窗戶,直挺挺從三樓跳了下去!」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她!轉眼就跟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像蜘蛛那樣四肢著地在草坪上瘋爬!皮肉都磨爛了,血淋淋的!可她就就跟不知道疼似的!」
男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中是充滿了驚駭:「當我追下去時,我才看見她竟然是想用自己的血在草皮上硬生生拖畫一個邪門的圖案!」
男人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側身讓開,嘆息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我拚了命才把她拖回來,現在情況更糟了!您……您自己看吧。」
徐南山上前一步,透過縫隙向內窺望。
猩紅的血跡如活物般在地板上蜿蜒伸展,勾勒出詭異的圖案。
一個十七八歲紮著麻花辮的少女垂著頭,坐在血泊裡,猩紅已浸透了她的白色連衣裙。此刻,她正用一支幹涸的鋼筆,用盡全身力氣在她蒼白的手臂上反覆刮刺。皮肉翻卷如破布,鮮血汩汩湧出。
似乎察覺到門口的注視,她猛地抬頭!米粒大小的漆黑瞳孔瘋狂轉動,嘴角裂開一個毛骨悚然的笑容。
「小心!」
男人低吼,猛地摔上房門。
「嗤啦——!」刺耳的刮門聲立刻響起,震得門板上張貼的符文都翹起了一角。
「徐醫生,我女兒還有救嗎?」男人使勁按了按符文,憂心忡忡:「聯盟發的這鎮詭符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實在不行……實在不行我也隻能上報聯盟處理!可您知道的,一旦上報,我女兒她……」
他未盡的話語裡滿是絕望,徐南山瞭然於心。
聯盟處理此事的方法向來簡單粗暴,管殺不管治。若非如此,這些家屬也不會在詭異寄生的初期就冒險找上他們療養工坊。
療養工坊對外宣稱50%的救治率,不過是工坊對外吸引生意的幌子。其中大半還是他給拉上去的概率。
像這種前期已顯現明顯特徵的寄生者,其實還算不上真正的「汙染源」。它們通常隻是些能力微弱的初生詭異,力量有限。
真正的威脅,怕是早在露營時就已誕生。此刻或許正潛伏在某位倖存者的體內,或是附著在某件被帶回的物品之中,悄然積聚力量……
一旦爆發或被驚擾,那片區域頃刻間便會淪為恐怖的「汙染區」。
那就不是他現在能考慮的事情。
「放心,我會幫你解決。」徐南山壓下門把,推門而入。
男人話音未落,門已關上。他竟從醫生身上感到一瞬的惡寒,與自己女兒身上的陰冷如出一轍……
哐當。
徐南山剛轉身,一支鋼筆停在他的眼前,少女轉動著米粒大小的瞳孔好奇的打量著他。
「哥哥……你好香啊……」
徐南山沉默,身體橫挪了半步,向著床沿走去。
「好香……」
少女癡迷地跟來,慘白的臉上血痕交錯,握著鋼筆繼續剮刺著大腿:「你看……圖騰快畫完!等我占據這身體……就能和你一樣!」
這類小詭智力低下,能量微弱,隻能依靠血祭圖騰強占命硬者之軀。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來,轉過去,我幫你。」徐南山打斷她。
少女目露期待,還沒來得及說話。
嗤!
徐南山握著的手術刀已經毫不猶豫的刺進少女的後頸,沿著脊椎向下劃拉至臀部。
連同拔出的是一條灰色的魂火,順著手術刀的抽離的軌跡飄進了他的身體。
女孩癱軟倒下,房間瀰漫的陰氣漸漸消散。
「距離下一次凝結果實還差一半的養料……不知道能不能在下個月的神賜大考前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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