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再次泛起漣漪,徐南山的身影剛出現,鶴鳴龍那帶著迫不及待和一絲亢奮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如何啊,南山兄?可有神明眷顧?」
徐南山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沒有說話,隻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臂,將空空如也的手腕完全展現在眾人麵前。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噗——」
域外學生中不知是誰沒忍住發出一聲嗤笑,隨即又趕緊捂住嘴,但那幸災樂禍的眼神藏不住。
鶴鳴龍發出一陣低沉而滿足的笑聲,他向前走了兩步,臉上依舊是那溫文爾雅的笑容:「莫急,南山兄。神明自有其意,定不會錯過如你這般有趣的人。」
他環顧四周,像是特意說給徐南山聽:
「戲既看罷,也該去尋下一幕風景了。」
他目光最後定格在徐南山臉上,嘴角勾起一個狡黠而又危險的弧度:「哦,對了,再附贈南山兄一點常識。」
他語氣輕快:「手腕之上的光環,三數為佳。若貪多.....」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笑容裡惡意更甚:「神明,可是要不悅的哦.....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他已長笑而去,迅速消失在荒野的混沌光影中。
鶴鳴龍的離開讓域外的幾個學生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他們彼此交換了幾個眼神,按照早就排定的順序,依次上前嘗試與神殿溝通。
結果,卻令人失望。
他們臉上難掩挫敗,甚至帶著點不敢置信的惱怒,為什麼鶴鳴龍那傢夥就能一次性成功....
最終也隻能悶聲垂頭,悻悻然離開山頂。
場上隻剩徐南山和薑躍燕。
薑躍燕目光看向依舊杵在崖邊的徐南山。
「你還不走?」
徐南山沒有回頭,甚至似乎沒有聽到她的問話。他身形挺拔,山風吹動他的衣角,他隻是愜意的,若有所思的俯瞰著腳下那片光怪陸離、變幻莫測的遺蹟荒野。
但在薑躍燕看來,這人充滿了故作的深沉與怪異。
「怪人。」薑躍燕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
她果斷轉身,邁步走向那流光溢彩的神殿光幕。
大約一刻鐘後,光幕再次波動。薑躍燕的身影從中步出。
當她再次走出時,手腕上多了一道柔和卻令人矚目的光環。
那張向來冷淡的臉上,此刻雖然極力維持著平靜,但眉梢眼角掠過了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
這是她找到的第三座神殿,也是她收穫的第一個光環。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崖邊那道巋然不動的背影。
徐南山依然保持著眺望的姿態,仿佛對神殿的結果毫不在意,也完全沒察覺她的出現。
她盯著那身影,手中捏著替偶猶豫了幾秒,最終冷冷的看了徐南山一眼,身影迅速融入荒野,消失在山丘的另一側。
神殿外徹底空了。風聲似乎也變得清晰。
徐南山緩緩轉身,目光掃過薑躍燕離開的方向。
手中的手術默默收起。
確認四周再無窺伺的氣息後,不再猶豫,精神力再次均勻包裹手掌,重新按上了那溫潤卻蘊含著磅礴能量的光幕。
入口無聲裂開。
他第二次步入了這座完整的神殿內部。
神像依舊矗立在柔和的金輝之中,神威浩瀚,麵容在光輝中流轉變幻。
這一次,他不再嘗試祈禱。
深吸一口氣,右手堅定地貼合在了神像冰冷的石身之上!
異變陡生!
預想中那股奔湧的神聖力量並未如洪流般湧入他的身體。
恰恰相反!
就在掌心觸石的瞬間,一股強大、貪婪、不容抗拒的吸力猛地爆發!
神像此刻像一個飢餓到極致的漩渦,粗暴地、抽吸著他身體中的某種能量!
徐南山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大寒意順著脊梁骨炸開!他心中警鈴大作!
不好!
前所未有的危險感攫住了他。
他下意識地想要抽手,肌肉瞬間繃緊發力!
紋絲不動!
那股吸力強悍如斯!他的手掌牢牢地吸附在了神像之上!任他如何催動力量掙紮,都如同蚍蜉撼樹,無法移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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