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告訴我。」徐南山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波瀾,清晰地迴蕩在山丘:「是我殺了你們中州的學生?」
強大的壓迫感如山傾覆!
王達的喉嚨像是被死死扼住,之前的憤怒和口號噎在胸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求助般的目光下意識投向金宇軒等人,卻發現他們麵色凝重,眼神閃動,卻無人肯在此刻觸徐南山的黴頭。
所有人的念頭都隻剩下一個:這尊剛從神殿中走出的殺神!惹不起!
徐南山的質問像懸在王達頭頂的滴血利刃,隨時可能落下。
王達感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窒息。
他想反駁,想用中州的威名壓回去,但餘光瞥見地上那尚有餘溫的灰燼堆,同伴臨死前凝固的驚恐表情仿佛就在眼前,喉頭的話被堵得死死的。 追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猛地咽下一口帶著鐵鏽味的唾沫,巨大的恐懼終於壓垮了所有虛張聲勢:「沒!是我們看錯了....看錯了!」那聲音乾澀嘶啞,在死寂的山丘上顯得格外刺耳。
徐南山眼神危險地眯起,向前逼近一步:「哦?看錯了?」
「你再好好『想想』!」
他環視四周,冰冷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或驚懼、或忌憚的麵孔:「在場這麼多同學,都聽著。出了遺蹟,可別又改了口。」
他頓了頓,語帶譏諷:「眼神不好,是病,可以治。要是腦子也跟著壞了....那....」
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的重錘,敲在王達的心口。
王達渾身打了個激靈,冷汗瞬間浸透後背,語速快得像是要甩掉什麼:「真的看錯了!真的看錯了!!」
「殺人的不是徐南山!是薑成威!!」
「是環市薑家那個雜種薑成威乾的!!!」
「薑成威?」
徐南山眉頭微挑,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意外之喜。
正愁知道這事的人還太少,怕王達死在遺蹟就沒人知曉。剛好他將這消息說了出來。
還真是..該他活著。
「他真的殺了你們中州的人?」徐南山語氣帶著探究和一絲質疑,無形中引導著眾人的注意力。
王達信誓旦旦道:「千真萬確!!就是薑成威那狗雜碎!他化成灰我都認識!!」
他赤紅的雙眼暴射出刻骨恨意,那咬牙切齒的模樣,與之前誣陷徐南山時的外強中乾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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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巨大反差,瞬間讓旁觀的眾考生心頭一驚!
不像是假的!
一股寒意從他們脊背升起,難道遺蹟裡真出了個敢坑殺中州學生的人?
這環市怎麼淨出一些狠人啊。
王達猛地指向徐南山,又如同被燙到般迅速收回,壓低聲音,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滔天怒意:「薑成威,他假意合作....把我們騙進黃沙之中!他用卑鄙的陷阱!就是那月下靈所的藤蔓坑殺李銳!!我親眼所見!!」
他想提及『尋找徐南山』這個真正的導火索,但看到徐南山那冰冷的眼神,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了回去,隻能含糊其辭地強調結果。
「我中州四條人命的血債!薑成威必須得還!」
他看向山丘的其它人:「誰能提供那雜種的位置線索,我中州必有重謝!厚報!絕不食言!!」
「你說的都是真的?!」
這一次,發問的並非是徐南山。
一個清冷、帶著壓抑怒意的女聲刺破空氣,薑躍燕越過人群邊緣,排開眾人,直視王達!
手腕上,之前獲得的光環已然消失不見,顯然已成功獲得了神賜之力,周身氣息更加凜冽。
她的目光銳利的掃過王達臉上,試圖分辨每一絲表情的真偽。
薑成威?他那個又蠢又愛惹事的表弟?他竟然敢殺中州的人?!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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