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考場,喧鬧與焦灼交織在一起。
考生幾乎都已回到此地,或興奮討論,或疲憊沉默。
大部分議論的焦點,幾乎都離不開那個名字:徐南山。
「聽說徐南山在神殿遺址裡引發了天象異變....當時我也看到那光柱,可惜離得太遠,沒能過去一觀。」
「我跟你說,那金柱沖天如神跡降臨!我敢打賭,他獲得的神賜能力絕對超乎想像!!」
「20點的極致精神力就是不一樣!以前的神啟歷史中似乎從來沒出現過這種天象異變。」
「嘖,神育院這次怕是要翻身了!」
「小聲點!中州那幫人臉色可不好看...」
這些低語絲絲縷縷飄進紀戀耳中,卻不能緩解她內心的緊張與擔憂。
沙漏細沙無聲滑落,離通道關閉不足半小時,那熟悉的身影仍未出現。 藏書多,.任你讀
她的視線一次次掃過那道裂縫,焦慮爬滿了她整個心房。
不遠處,吳生靜立如鬆,周身卻有不易察覺的微弱電弧在指尖跳躍、湮滅,又再生。
顯然,遺蹟內的經歷讓他也難以完全平靜。
金宇軒站在他身側半步距離,保持著世家子弟應有的從容儀態,但微微前傾的身體和略微加快的語速,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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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宇軒的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對話隻在兩人間流轉:「徐南山那把刀介於虛實之間,青色的火焰纏繞,並非單純物理攻擊。藤盾在他麵前,薄如紙屑。他的神賜能力難道與火焰有關..但他那火似乎非比尋常。」
他看向吳生時,眼神深處有探究,他在觀察吳生的反應,也在評估徐南山給這屆格局帶來的衝擊。
吳生蹙緊的眉頭始終沒有鬆開,指間電弧的明滅頻率似乎快了一絲。
他對金宇軒的話沒有直接回應,但那緊繃的下頜線和眼中一閃而逝的凝重,說明這位公認的頂級天才也感受到了威脅。
徐南山展現的力量方式,和他走的「雷霆掌控」道路截然不同,充滿了未知的危險性。
這種未知本身,就是一種沉重的壓力。
另一側,王達煩躁地來回踱步,眼神兇狠地掃過每一個出來的人影,依舊還在搜尋著薑成威的蹤影。
但眼神還是止不住的偷偷往觀禮台看去,看著周育林老師那欣喜麵容,他也犯了難,該如何和老師解釋任務失敗的原因呢....
他現在隻希望徐南山死在遺蹟中,再也不要出現。
比他更顯焦慮的是薑躍燕。
她精緻的麵容仿佛結了一層寒冰,眼神銳利如刀鋒,冷冷掃視人群。
王達等人的搜尋在她看來已是無用功。她內心幾乎篤定:薑成威那個蠢貨,估計已經死在遺蹟中。
這個結論讓她渾身發冷。
死無對證!薑家需要的是一個平息中州怒火的靶子,哪怕真是薑成威乾的,活著的他也可以推出去頂罪,最大限度切割!可如果他死了....
有些事就不好辦了。
觀禮台上,氣氛微妙。
周育林嘴角噙著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
他輕輕摩挲著座椅扶手,望向即將關閉的入口,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冷酷。
在他看來,時間已至,徐南山仍未出現,結局已定。
一個孤兒,擁有再逆天的精神力又如何?不過是在命運的戲弄下,證明了他的起點終究不配涉足這個舞台。天賦在絕對的算計和權力麵前,脆弱得可笑。
齊正自然捕捉到了周育林的神情,心中嘆息一聲。
他惋惜那個擁有20點精神力的小子,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在神賜世界的棋局裡,能活下來的天才才有資格談未來。
易醉雙手抱胸,眼睛死死盯著光柱的入口。
考試時間快要截止...
是重傷被困在某個角落?還是真的...死了?
易醉心頭也泛起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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