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在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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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沈昭昭便悠然轉醒。
眼前，一個隻有她能看見的淡藍色虛擬麵板悄然浮現：
【係統提示】
今日簽到成功！
獎勵： 1,000,000 英鎊（已存入花旗賬戶）。
當前賬戶餘額：43，000,000 英鎊。
沈昭昭看著那串數字，心中一片平靜。
自從回國這幾天，她每天都能簽到這一百萬。在這個物價低廉的年代，這筆錢簡直是天文數字。
自打踏上這片故土，那種漂泊已久的心終於落了地。
“休息好了，精神頭也足了。”沈昭昭對著鏡子梳洗，看著鏡中氣色紅潤的自己，心情不錯。
下樓時，陳嘉言已經在院子裡練拳了。晨光熹微，他的動作剛勁有力。
“嘉言，起得好早。”沈昭昭打了個招呼。
“小姐。”陳嘉言收了勢，拿毛巾擦汗，“你今天精神很不錯啊。”
“那是，休息好了。”沈昭昭笑了笑，“走，吃個早點，然後去華僑辦，今天得把手續跑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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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支著一個簡陋的棚子，沒有招牌，隻有一口冒著熱氣的大鍋。這是本地人最常光顧的胡辣湯攤子。
兩人找了個塑料布蒙著的條凳坐下。
“老板，兩碗胡辣湯，再來一斤油饃頭！”沈昭昭點完單，轉頭對陳嘉言說道，“這東西是地方特色，嘗嘗味兒。”
正說著，老板娘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把兩碗熱氣騰騰的胡辣湯和一盤金黃的油饃頭放在桌上。
“姑娘，看您這打扮，是從外地回來的吧？”老板娘是個爽快人，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熱情地指點，“這胡辣湯啊，得趁熱喝，先嘗口湯，要是覺得不夠辣，我這還有現炸的辣椒油，給您加上。這油饃頭，得掰開了泡在湯裡，吸滿了湯汁才好吃，外軟裡嫩，最香！”
沈昭昭眼睛一亮：“哎呀謝謝嬸子，還是您懂行。”
陳嘉言在一旁靜靜聽著，眼神裡透著一絲好奇。
沈昭昭拿起勺子，按照老板娘教的，先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湯。
“嘶——哈——”被燙到的同時又被辣到，沈昭昭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但隨即臉上露出了那種久違的、滿足的神情，“這個味兒真地道！嬸子，您這手藝絕了！”
老板娘樂得合不攏嘴：“喜歡就好，多吃點！”
陳嘉言看著沈昭昭的模樣，也學著樣子，掰開一個油饃頭，泡進湯裡，然後送入口中。
辛辣、濃烈、滾燙。
這味道不像西餐那樣精致分層，卻有著一種野蠻生長的活力。胡椒的刺激讓毛孔瞬間張開，額頭微微冒汗，胃裡升起一股暖意。
吃完早點，沈昭昭的心情大好，感覺整個人都充滿了電。
今天咱們不走路。”沈昭昭停下腳步，指著遠處一輛正“哐當哐當”駛來的綠色公共汽車，“咱們坐公交去。”
陳嘉言有些意外。以沈昭昭現在的身家，哪怕不租車，打個三輪也比擠公交體麵。但他沒多問，隻是緊跟在她身後。
車還沒停穩，站台的人群就開始往前湧。陳嘉言眉頭微皺，下意識地伸手擋了一下後麵擠上來的人，給沈昭昭留出了一點空隙。
“嘩——”
車門打開，一股混雜著汗味、旱煙味和汽油味的熱浪撲麵而來。
沈昭昭非但沒有皺眉，反而眼睛一亮。
“原來這就是80年代的公交車啊，複古感好強呀。”她心裡暗歎。
（80年代的東西，在她眼裡可不都是複古風嘛。）
陳嘉言屏住呼吸，護著沈昭昭上了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座位。車廂裡擠得像個沙丁魚罐頭，過道裡站滿了人。
“往裡頭走走！裡頭還有空地兒！”
“踩著腳了！沒長眼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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