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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哲猛地落地,激起片片煙塵,也讓全心施法中的季淳仁猛地嚇了一跳。
“誰?!啊,是你這小子......嗯?居然沒被奪舍,氣息卻比之先前弱了不少啊。”
季淳仁抬手散去煙塵。
認出來人是不久前擋下自己五行極天陣的小子後,他並沒有慌亂,甚至連起身都懶得起。
他觀陸哲氣息,雖然發現對方此刻已臻至化境,卻仍舊沒有跳脫出築基的界限。
雖說被嚇了一跳,卻仍舊沒把對方放在心上。
因為這會兒陸哲身上的氣息雖然強橫,但還遠不及先前抵擋下自己大陣那會兒的他。
故而季淳仁便推測當時對方是被怨獸奪舍,才有的那般實力抵擋。
眼下自己要對付對方,也不過反手的事兒。
“你聯手徐家,陷害散修,我原本以為你們狼狽為奸,卻沒曾想你竟是要趕儘殺絕。”
陸哲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威懾。
“嗯?小友,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季淳仁雙眼微眯,心中思緒紛飛。
他自然是知道陸哲講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他卻不清楚對方究竟知道了多少。
季淳仁抬頭看向對方,同時調動一小部分靈力,針對性地對著陸哲釋放出自身的威壓。
底下的手,快速掐訣施法,將大部分靈力猛地灌注進逆陣訣中。
他打算先震懾住陸哲,再操控怨獸,處理掉這小子。
然而,陸哲這會兒已經奪取下了怨獸陣的全部控製權。
對方這點小把戲,自然是逃不過他的感知。
而且麵對季淳仁的威壓,他眼神淡漠,絲毫沒有受其影響。
明明這是自己第一次麵對金丹期修士,怎麼半點畏懼之心都生不出來?
難道我的實力已經遠勝金丹了?
想到這裡,陸哲再次感知了體內靈台。
見其上仍舊密密麻麻捆綁著鎖鏈,隻是空隙多了,向外渡出來的靈氣豐厚了不少。
嘖......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若是一天內,從一個練氣中期橫跨兩大步,來到金丹。
那真可算得上是曠古奇聞了。
想完過後陸哲嗤笑一聲,無奈搖了搖頭。
而後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上的怨獸:
“怎麼?想先用那家夥做掉我?然後再做掉所有人?”
“嗯?”
聞言季淳仁猛地起身,直視對方。
很快他便是察覺到自己施展出來的威壓並沒有如期影響對方。
接著他便不打算再拖了,雙手飛速掐訣,靈力全力運轉。
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去拽那條連接著怨獸氣息的術法鎖鏈。
“吼......”
一聲低鳴響徹坊市,天上那張怨獸麵孔猛地回頭,看向了陸哲這邊。
季淳仁見狀,以為是自己的術法成功引動了怨獸,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笑。
“嗬嗬,說了這麼多廢話,最終還不是一樣的下場?
小子,你挺不錯,若是早些年加入我問天宗,或許還有活路,可惜啊......”
季淳仁雙指勾了勾,天上的怨獸立馬給出回應。
再次嘶吼出聲。
“問天宗......我本以為是個名門正派,卻沒曾裡頭養著你這麼個敗類。”
陸哲垂眸,思緒飄飛到二十多年前的那個山林當中。
當初他剛滿十七,第一次出遠門,跟著家族行商。
誰知竟遭遇強盜,好在是問天宗外出曆練的弟子出手救下了他。
才得以讓他知曉這方修仙世界,從而踏上了仙途。
可以說,加入問天宗,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至少是直到昨天以前,他都在計劃著以後或許實力有所長進,能夠靠著煉丹的手藝拜入其門下。
但如今看來,若是以後要跟季淳仁這種家夥為伍。
那問天宗,不去也罷。
“哼!這就是你的遺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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