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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水族啊，其實......簡單來說......
嘖！該怎麼說好呢？”
雷掌櫃剛開口，就好似突然卡住了。
不由得抬手撚了一把下巴上的小胡子。
不過在他瞥了一眼有些呆愣等著自己發言的陸哲後，不由得靈光乍現，啞然失笑。
差點忘了這小子那“狗鼻子”了。
陸哲嗅覺靈敏過人一事，雷掌櫃他們自然是知曉的。
不然先前他們剛剛來到煙雨城，走至山下被那股群芳豔香侵襲之時，他也不會那麼快反應到陸哲的不適，出手替其解圍。
“陸老弟，剛剛外頭那群人邀請我等之時，你可有聞見什麼味道？”
“嗯？味道？”
聞言陸哲眼瞟天花，思索一番，
“有是有，就是......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他本想直接講出，但他們畢竟此刻乘坐著對方駕駛著的馬車。
周圍也全是那群水族子弟。
陸哲擔心隔牆有耳......
他的眼睛不經意地瞥向窗外，而後又回望兩位前輩。
“嗬嗬，大可放心說。”
李天行換了一邊二郎腿，一臉雲淡風輕，
“早上咱上車之時，老夫便已布下隔音陣法。
我等談事，何須理會他們？”
“哦？哈哈，想來也是，倒是小子多慮了。”
陸哲打了個哈哈，便說起自己聞到的那股藏在芳香之下的腥氣。
“嗯哼，那陸老弟，你不妨猜測一下。
這水族，實為何樣啊？”
“實為何樣？”
雷掌櫃突然的提問搞得陸哲有些摸不著頭腦。
啥意思？
讓我猜的是水族人長啥樣？還是其他什麼？
陸哲不禁學起雷掌櫃的樣子，也開始摩挲起自己的下巴來。
初聽水族一詞之時，陸哲腦中其實就已經對其模樣有過些許想象。
水族水族，應是生活在水中的種族吧？
亦或者是先祖誕生於水中的，可咱人族不也是自水中進化來的？
不對，這方世界跟藍星不同，不能拿進化論來做比。
那水族是怎樣的呢？
陸哲腦子裡冒出了兩種形象。
一種是渾身藍色，透明，軟粘可變形的史萊姆。
一種則是身著鱗片、半人半魚的鮫人。
結合其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魚腥味，陸哲最終還是決定將他的猜想定為後者。
“不錯！鮫人......這詞用的妙啊......”
“哈哈哈！陸小友，老夫勸你最好還是別在他們麵前提起這個詞。”
聽見陸哲說出鮫人以後，雷掌櫃眼睛一亮，點頭認可。
而李天行竟是直接噗嗤一聲，大笑了出來。
“啊？果然是不禮貌嗎......”
“那可是十分有九分之不禮貌了。
他們長成那樣，是最恨別族講他們跟水生生物，特別是魚有關了。
原因嘛......除了相貌上的羞辱，他們還有另一世仇種族，名為海族......”
“還有高手？！”
聞言陸哲臉色白了一瞬，趕忙捂住嘴巴。
險些禍從口出。
“哎呀放心，不是說了隔牆有耳也聽不見嘛？
這兒就咱仨，你大膽說便可。
但出去以後，可就不能了嗷。”
“哦好！小子記住了。
不過這與城中的異香，還有咱百草樓之間......
噢！難道是......”
陸哲剛想繼續追問，腦中卻頓時靈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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