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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子有一事不明。”
沉默片刻，陸哲還是開了口。
隻不過此時他眉頭緊皺、麵色凝重。
“哦？但說無妨。”
天水上人見其模樣，也是收斂起來臉上那副得意神色。
得到許可後，陸哲並沒有急著開口。
反而扭頭看向院落，接著環顧了一圈頭頂四周。
“哼，你小子。”
見其模樣，相處多日的李天行自然是知道陸哲在想什麼。
當即便是單手掐訣，而後向著天空打出了一道術法。
霎時間，周圍夜色變得多凝重了幾分。
那稀疏的星星全然被墨色替代。
且外頭時不時傳來的那水族子弟巡邏的腳步聲，也驟然消失。
“禁製陣法？你小子，有必要這麼小心嗎？”
認出術法為何以後，天水上人微微皺眉，一臉古怪地看著陸哲。
“小子隻為求個心安，還望前輩海涵。”
聞言，陸哲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對著天水上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行行行，說吧，到底還有什麼問題？”
天水上人擺了擺手。
他是真看不順眼人族搞這些有的沒的，淨愛磨蹭！
這煙雨城的一草一木，儘數覆蓋在自己的天水神訣之下。
豈還會有宵小敢來觸這個黴頭？
更何況還是在這兒，這個湖心島，他們水族族地之上。
不過天水上人也沒過多表現出不滿，僅僅隻是有些不耐煩。
畢竟交往了這麼多年，他早已深知這些人族修士秉性。
做事小心翼翼。
但其實他自己也能理解。
終年累月被“困”於此的他，早些年之前也是外出遊曆過的。
不然怎會認識李天行這等天驕？
諸如李天行一般的天才，往回倒個數百年，不知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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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沒成長起來的天才，終究隻不過是一具叫人惋惜的屍體罷了。
能混到如今他們這個地步的，小心點，也沒事兒。
見到禁製陣法成功布下，陸哲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而後抬起頭來，鄭重詢問天水上人：
“前輩，不知這寶物，與我身上的氣息，關那楓林坊市的怨獸陣何關？
您為何一開始會問我那陣是否是我破除的？”
“哦？”
這個問題很犀利。
陸哲一開口，所有人的眼神都開始變得玩味兒起來。
特別是同為親曆者的雷掌櫃。
他雙眼微眯，仔細回憶起那日的種種細節。
說實話，之前在月瀾坊市出言替陸哲解圍，他是確有私心的。
那日陸哲率先離去，尋找破陣之法。
待到陣破他們趕到之時，僅留下了一灘沾染季淳仁氣息的血液。
其間那段空白時刻，指不定大有說法。
隻不過坊市雖毀，但自己畢竟實實在在那兒生活了小二十年。
如今昔日這位能和自己聊得來的小兄弟活下來了，他自然不願讓其陷入另一個泥潭。
事到如今，楓林事了。
他又何嘗不好奇期間發生的事兒。
那日那怨獸陣法，確確實實與陸哲產生了某種聯係。
這是雷掌櫃知道的，但至於究竟是不是他破的陣，還是那季淳仁，就有待商榷了......
“嗬嗬，味道。
咱水族對於氣味感知很是靈敏。
正如知道你與咱手中這件寶物有著同源氣息一樣。
你的身上，還有著那頭天狗怨魂的臭味。”
“天狗怨魂？難道前輩也知道那怨獸陣所封怨獸，正是天狗？”
“這誰不知道？早傳遍十裡八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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