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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金丹？！嗬，前輩，您是在說笑吧？”
麵對天狗殘魄那充滿自信的語氣，陸哲不禁嗤笑一聲。
搖了搖頭，麵露沮喪神色。
“前輩，既然您說您於我體內，能夠感知我所想。
想必您定然清楚我此刻的心境吧......
這夢境曆練，於目前而言，並沒有什麼收獲啊......”
陸哲一邊說著，一邊奮力伸頭鑽出黑霧。
他並沒有按照天狗說的，放鬆身心，好生吸收那股子精純靈力。
這會兒竟是雙目無神，仰頭看天起來。
此刻頭頂天空露出了晴朗的藍。
萬裡無雲，清晰明了。
可他的心境卻是異常模糊。
這場夢境曆練，不過是將此前發生過的憾事重新經曆了一遍。
讓自己有機會能夠彌補，可卻已是遲到了太久。
且夢醒以後，自己仍舊什麼都沒有改變。
就好似小學時候，無意間翻看到了課外習題冊背麵的答案。
初抄之時格外興奮，以為發現了什麼絕世武功、隱藏秘籍。
可寫到後來才驚覺。
其上內容，均是此前已經考過了的。
即使重來一遍，得到了答案，有了解決能力。
但先前已經拿下的不及格分數，卻是無力回天。
將來要麵對的是新的內容，新的東西。
那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有什麼意義？嗬嗬，小子，看來你是不清楚自己得了多大機遇啊......”
天狗順著他的心思說了下去。
接著身邊場景再次變換，變為了陸哲在楓林坊市裡，居住了將近二十年的小棚屋。
同時環繞周身的黑霧也退去了一旁，凝聚出了天狗頭顱。
“小子，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方才你與‘我’再次對決之時，遊刃有餘得有些過分了嗎？”
“嗬嗬，承蒙前輩誇讚。
小子不過是重走一遭，術法精進些許罷了。
再加上再次對戰，您的一些動作我已然經曆，應付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陸哲一邊說著，一邊在房間內踱步。
伸手撫摸那熟悉的爛木頭桌子。
而後來到床邊，習慣性地坐下盤膝。
卻也隻是坐下盤膝，並沒有如過去二十年那般，即刻運轉功法修煉。
此時的他心有堵塞。
即使感應到自己體內禁製削減不少，靈力比之以往充沛不已。
卻好似迷途羔羊一般，不知所措。
“即使現在修煉，入了金丹，又能如何呢？
遊戲人生，不過大夢一場罷了。”
猛然間，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那夜突然激活的“XX”。
這會兒怕不是天上有個老神仙，饒有興致地在看著自己吧？
但他讓我走這一遭又是何意呢？
仙途是自己要尋的、無敵路卻是別人施舍的。
就同這所謂天階功法也是，強塞硬送。
是欲彌補我此前蹉跎了的歲月嗎？
如果我在初入仙界那會兒，就覺醒了“XX”，又會如何呢？
“嗯？此夢竟是天階功法所致啊？！
怪不得呢......
唉，看來你還是不懂啊......”
天狗聽聞陸哲心聲，頓時震驚不已。
不過卻是有某個神秘詞彙，落入耳中以後變得模糊。
任憑它再怎麼努力、聚精會神，也無法聽清。
天上神仙賜寶？傳說中的仙人境嗎？
此子身上秘密不小啊！
選他或許還真是跟對人了......
天狗雙眸微眯，再次散開渾身黑霧，將陸哲團團籠罩其中。
這回陸哲並沒掙紮，卻也同樣排斥那精純靈力入體。
而這回擴散開的黑霧，卻並沒有裹挾精純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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