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通,將帥法相,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陳最,他不是借用,他是直接把正主給請來了!
看著外麵金戈鐵馬的戰場,看著王立將軍那英勇的身姿,馮輕輕體內的血液,也開始沸騰,
那是一種屬於將軍的,對戰場的渴望!
王立為大宋續命三十載。
而秦良玉,何嘗不是為大明延續了曆史記憶。
他們是孤臣,肩負了同樣的曆史宿命。
馮輕輕掙紮著,拄著那杆已經失去光澤的白杆槍,竟然真的站了起來!
“隊長!”
幾個第七隊的隊員連忙想去扶她。
馮輕輕卻擺了擺手,她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還能動的咒術師,聲音沙啞,卻異常的堅定,
“想活嗎?”
眾人一愣。
“王立將軍在為我們拚命,釣魚城的英靈在為我們流血!”
“我們,就在這看著?”
“不想死的,就自己把握這個機會!”
“拿起你們的武器!跟著我,衝出去!”
馮輕輕說完,第一個拖著重傷的身體,一瘸一拐的衝出了祠堂,
她沒有咒力了,銀甲也無法再現,但她還是那個第七隊的隊長,還是川渝暴龍秦良玉的意誌傳承者。
“媽的!拚了!”
“跟隊長上!”
剩下的咒術師們,被她這股悍勇徹底的點燃,一個個紅著眼睛,怒吼著衝了出去,加入了戰團!
“我……我也去!”
吳麻子看著這熱血的一幕,一咬牙,一跺腳,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沒有什麼強大的咒術,他甚至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但他看到了牆角的一根頂門用的木杠,將其用神通化成鐵質。
他跑過去,使出吃奶的力氣抱起那根木杠,嗷嗷叫著也衝了出去。
“我操!老吳,你特麼不是膽小如鼠嗎?”
“你不是惜命如金嗎?”
陳最躺在地上,看著吳麻子化身狂戰士,都無力吐槽了。
求生的欲望,是最好的興奮劑。
很快,就連那些幸存的平民,也鼓起了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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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找不到武器,就拿著石頭,拿著木棍,甚至拆了祠行裡的桌椅板凳,
一個中年大叔,抄起一把香爐,通紅著雙眼,砸向一個亡靈士卒的腦袋,
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用指甲,用牙齒,死死的咬住一個敵人的手臂。
全民皆兵!
這一刻,曆史與現實仿佛重疊在了一起。
正在酣戰的王立,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看到了那些原本已經絕望的後人,此刻卻拿起了簡陋的武器,與他的士兵們並肩作戰,
他的心,狠狠的顫動了一下,
他仿佛又看到了上千年前,那座孤城裡,那些寧死不屈的臉。
“這一次……”
他看著那些鮮活的,不願放棄的生命,眼眶裡,那團沉寂了上千年的火焰,燃燒到了極致,
“這一次,我不會再輸了!”
“我來保護你們!”
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念,從他心底湧出,他身上的金光,在這一刻,璀璨到了極點!
他猛的一夾馬腹,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無視了所有雜兵,直取亡靈軍團的後方!
在那裡,一個騎著骸骨戰馬,身披黑色重甲的亡靈主帥,正在指揮著戰鬥,
“死!”
王立人馬合一,一劍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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