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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的話，讓焦雲生的臉瞬間就僵住了。
空氣，也有一瞬間的凝固。
程森臉上的狂喜，也消失了。焦雲生焦老可是龍江城所有咒術師都要敬三分的三境高手。
成名已幾十年，這個陳最，怎麼敢這麼跟他說話的啊？
牆頭上的焦雲生，那股仙風道骨的氣勢，也為之一滯，他混跡龍江城這麼多年，還從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講話。
他本想發作，可腦子卻轉飛快運轉，這年輕人，剛剛才逼退了諸葛家的諸葛星川，手段詭異，實力深不可測，
現在麵對自己這個三境，依舊是這副態度，連半點敬畏都沒有，
要麼，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要麼，他背後站著的人，比諸葛家還硬，比他這個三境高手，更硬。
焦雲生心裡的不悅瞬間就沒了，他來隻是為還程森大哥陳林一個人情，順便看看熱鬨，可沒打算為一個生意人，去跟一個來曆不明的怪物拚命。
不值當。
想到這裡，焦雲生臉上的怒意散去，反而嗬嗬一笑。
“現在的年輕人，火氣就是大。”
他拂了拂袖子，一副前輩高人的姿態，
“既然是調查局內部辦案，那老夫就不過問了。”
說完，他腳尖在牆頭輕輕一點，整個人便飄然遠去，隻留下一句話在空中回蕩。
“程老板，你家這茶，今天怕是喝不成了，改日再敘。”
人，就這麼走了。
程森呆呆的看著焦雲生消失的方向，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他最後的靠山，也走了。
他慢慢的轉過頭看向陳最，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對著陳最，深深的鞠了一躬。
“陳主事！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程森的聲音帶著哭腔，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那個諸葛星川，他逼我！他拿我全家的性命威脅我，讓我幫他對付您！”
“可我程森，生是大夏的人，死是大夏的鬼！我怎麼可能跟他同流合汙，謀害咱們調查局的自己人！”
“我剛才都是在跟他虛與委蛇，故意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等您來主持大局啊！我對他，那是恨之入骨！”
旁邊的吳麻子都看傻了，他湊到陳最耳邊，小聲嘀咕，
“最哥，這家夥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
陳最看著這個前一秒還想借刀殺人，後一秒就痛哭流涕的程森，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當然不信程森的鬼話。
“是嗎？”
陳最慢慢走到他麵前。
程森還保持著鞠躬的姿勢，不敢抬頭。
“我可以殺諸葛毅。”
“可以打跑諸葛星川。”
“也可以讓那個什麼焦老，閉上嘴滾蛋。”
陳最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重重敲在程森的心上。
“你說，我能不能殺了你？”
程森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能……能……”
“很好。”
陳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安分點。”
說完，陳最轉身就走。
程森這才敢直起腰，看著陳最離去的背影，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濕透。
……
宅子遠處的高樓上，葉青回放下了望遠鏡。
“媽的，這老狗，演的真好。”
他身邊的小弟忍不住罵了一句。
葉青回卻笑了。
“沒關係，好戲還在後頭。”
他看著程家大宅，眼神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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