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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灘上的風刮的很大。
陳最蹲在地上，他用一根樹枝在泥地裡畫圖。
魏懿湊了過來，手裡拿著那個空酒壺，往外倒了半天，一滴酒也沒倒出來，他索性把酒壺往腰帶上一掛，搓了搓手。
“陳主事，你剛才說義尊城不好打，怎麼個不好打法？”魏懿問。
陳最扔掉手中樹枝，拍了拍手上的泥。
“咱們一渡赤水，對岸那三十萬人就認定我們要往西走，肯定會調兵追我們，這麼一來，義尊城現在就是個空殼。”
“那不就很好打了？”孫老黑插話，獨眼裡透著興奮。
“原本是很好打，”陳最站起身，“但這地方是死域，它不會讓我們舒舒服服的走完流程，我打賭，義尊城裡現在不僅有重兵，還有別的東西。”
為了完成曆史敘事，陳最需要二渡，奇襲義尊。
他走向那位師長。
師長正在跟警衛員交代事情，看到陳最過來，走到陳最跟前。
“同誌，部隊休整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陳最指著東邊說：“我們要回去。”
“回去？”師長愣住了。
“對，二渡，打義尊。”陳最說。
師長看著地圖，半晌都沒說話。
“聽你的，但義尊城牆那麼厚，我們連門山炮都沒有，拿什麼砸開城門？”
陳最轉過頭，看向那群坐在地上休息的咒術師。
“我們有比山炮還好用的東西。”
很快，二十多個咒術師被陳最叫到了一塊。
“攻城戰，沒打過吧。”陳最說。
孫老黑摸了摸瞎掉的左眼：“陳主事，我們是咒術師，平時都是單挑或者下咒域，攻城那是軍隊乾的活。”
“今天你們就乾軍隊的活，”陳最指著地圖上的城門位置，“你們分成兩組，一組去城牆下挖洞，二組負責把城門弄開。”
魏懿瞪大了眼睛：“挖洞？老子好歹是二境，在龍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讓我去當泥瓦匠？”
“二境怎麼了，二境挖洞快，”陳最打斷他，“你們有石屬性的，有土屬性的，不用來挖地道太可惜了，給你們半個時辰，從城外挖到城門底下。”
幾個土屬性的咒術師麵麵相覷。
一個瘦高個舉起手：“陳主事，我學的是土遁殺人術，不是盜墓打洞，這專業不對口啊。”
“原理一樣，”陳最看著他，“把土分開，人進去，你要是挖不到城門底下，明天就在河灘上單挑榴彈炮。”
瘦高個閉上了嘴。
楊甜抱著孩子，站在後麵沒出聲，她對陳最的安排沒什麼異議。
“不願意乾？”陳最問。
“乾！”魏懿咬牙，“挖個洞算什麼，老子當年在龍江也是下過礦的，為了出去，別說挖洞，吃土都行。”
陳最點了點頭，給他們布置具體的細節。
他心裡算了一筆賬，硬闖城門，咒力消耗太大，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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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還有三渡四渡，必須得留著力氣，這幫咒術師小的能力各有不同，不用白不用。
很快，趁著夜色，在陳最的帶領下，大部隊重新渡過赤水河。
這一次果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陳最西進，打亂了敵方節奏，敵軍主力都被調到了西邊，東邊反而空虛。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燈下黑。
軍隊行進很久，義尊城出現在眾人眼前。
城牆很高，是青磚砌成的，城頭上有探照燈掃來掃去。
陳最讓部隊在城外的樹林裡隱蔽。
魏懿帶著五個土屬性咒術師，貓著腰摸到城牆根下。
他們雙手按在地上，咒力催動。
泥土立刻向兩側分開，幾個人鑽進地下，速度極快。
地下的空氣很差，夾雜著腐爛的樹根和石頭味。
在最前麵開路的魏懿，雙手奮力把前方的土層推開。
瘦高個在後麵加固通道，防止塌方。
“魏爺，這活真不是人乾的，”瘦高-個一邊乾活一邊抱怨，“我堂堂一個二境，現在弄的跟土撥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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