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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朱雀門,破了!
這幾個字,打破了原有的沉寂,在李隆基平靜的臉上,第一次激起了劇烈的波瀾。
他猛的回頭,那雙眼眸穿透了層層宮牆,看到了那一幕。
“走!”
李隆基大袖一揮,眼前的星空與巨龍消散。
三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已經重新回到了太極殿前的白玉廣場之上。
眼前的景象慘烈。
大量的墮咒者,已經從被轟開的朱雀門缺口湧入,與守城的金甲禁軍絞殺在一起。
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混雜著血肉被撕裂的悶響,讓人聽了心煩意亂。
那些禁軍雖然戰力彪悍,但麵對數倍於己的墮咒者大軍,他們的防線被一次次撕裂,又一次次用血肉之軀勉強堵上。
節節敗退。
皇城淪陷,隻是時間問題。
“這還打個屁啊,我操……”
謝驚鴻被眼前的景象駭的頭皮發麻,他扶著身邊的漢白玉欄杆劇烈的喘息著,每一下都牽動著全身的傷口。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咱們淹死,這數量!”
江聽雪臉色凝重,她握緊了手中的青蓮劍,劍意在周身流轉,準備隨時投入戰鬥。
他媽的她心裡清楚,麵對這種規模的軍團,就算拚儘全力也是送死。
李隆基的虛影懸浮在半空,他身上的龍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耗著,勉力維持著內城的最後一道屏障。
所有人都看出來,這道屏障,撐不了多久了。
陳最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沒有衝進戰團,也沒有去管身邊兩個隊友。
隻是緩步走上了太極殿前那九十九級白玉台階的最高處。
陳最站在那裡,俯瞰著下方已經徹底化為戰場的皇城廣場,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股剛剛獲得的世界管理權限,在他的意誌下開始運轉。
“你乾嘛呢,陳最?!”謝驚鴻急的直跳腳。“這時候擺什麼造型啊!快跑路了!”
陳最沒有理他。
他閉上眼,感受著這片天地間流淌的法則之力,感受著那股與自己靈魂相連的龍氣。
陳最開口了。
他的聲音並不洪亮,卻通過法則的共鳴清晰的傳遍了皇城的每一個角落,壓過了所有的廝殺與喧囂。
“我為大唐敕法:”
“宮城之內,反者道消!”
言出法隨!
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整個世界安靜了。
一股無形的法則之力,席卷了整個皇城廣場。
所有踏入皇城範圍的墮咒者,無論是手持屠刀的士兵,還是麵目猙獰的將領,他們的動作都在這一刻詭異的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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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他們身上那足以侵蝕一切的墮化咒力,遇到克星一般,在這股法則之力下瞬間被強行抹除,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們那異化的身體,被強製性的複原成了普通人的模樣。
還沒等他們從茫然中反應過來。
來自大唐龍脈的正氣,帶著滾燙的溫度,照在了他們身上。
他媽的嗤——
沒有慘叫,沒有爆炸。
成千上萬的墮咒者大軍,毫無反抗之力的,一個接一個的,悄無聲息的化作了飛灰。
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
剛才還喊殺震天的皇城廣場,變的空空蕩蕩。
隻剩下那些滿身血汙,還保持著戰鬥姿態一臉懵逼的金甲禁軍。
謝驚鴻的嘴巴張的極大,他看看空蕩蕩的廣場,又看看台階上那個緩緩放下手的陳最,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我是不是傷太重,出現幻覺了?”
江聽雪也收起了劍,她看著陳最的背影,眸子裡第一次流露出了震撼。
這不是戰鬥。
這是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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