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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電影散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
林強推著自行車，把秦雪送到了家屬院門口。
“小雪，到了，你快回去吧。”
秦雪接過自行車點點頭說。
“嗯，你也快點回店裡吧。”
“好，那我走了。”
“嗯不許去別的地方瞎混。”
“知道了。”林強擺擺手說。
秦雪這才轉身走進家屬院。
林強站在門口看著她進了樓道，等了片刻才往電子表鋪趕。
他本來打算今晚在店裡對付一宿，明早再回養殖場。
可剛到街口，他就看見電子表鋪門前橫著一塊木板。
店裡的燈也沒有亮。
林強趕忙下了車，把自行車停在牆邊，快步走到店門口。
借著街邊昏黃的燈光，他看見木板下麵散著不少玻璃碎片，臨街那塊玻璃已經沒了，隻剩下變形的門框。
“這是咋回事？”
林強眉頭皺了起來。
他掏出鑰匙打開店門，摸到牆上的電燈繩拉了一下。
燈光亮起，櫃台和貨架都好好的，裡麵的電子表一塊不少，賬本和收據也整齊地放在抽屜裡。
隻是靠門的一塊玻璃被砸碎了，門框下麵還留著幾道石頭磕出來的痕跡。
林強彎腰看了看，在牆角發現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石頭邊上沾著幾片碎玻璃，應該就是砸店的東西。
他把石頭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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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剛在畜牧局門口挑撥秦雪，自己和秦雪前腳離開，電子表鋪後腳就被砸了。
這事要說和劉飛沒關係，林強自己都不信。
可不信歸不信，沒看見人就是沒看見人。
光憑猜測，不能直接把這個罪名扣在劉飛頭上。
“這小子嫌疑最大。”
林強看著門外的街道，低聲說了一句。
“但沒有證據，先不能動他。”
他又檢查了一遍店裡的貨物，確認沒有損失，這才想起秦紅霞。
秦紅霞晚上還在店裡的時候，肯定聽到了動靜。
她一個女同誌，看到玻璃碎了，沒留下來硬撐著也正常。
應該是把碎玻璃掃到旁邊，又找了木板把破口擋住，這才鎖門回家。
林強沒有去秦紅霞家裡叫她。
現在天已經黑透了，砸店的人沒抓到，店裡也沒有丟東西，沒必要再把人叫起來折騰。
他把石頭和幾片大一些的碎玻璃收進一個紙袋裡，放到櫃台下麵，又重新檢查了一遍木板。
木板是用兩根木條和鐵絲固定的，擋得還算結實，夜裡不會有人從破口鑽進來。
林強關上電燈，鎖好店門，騎車回了養殖場。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秦紅霞就趕到了電子表鋪。
她剛把自行車停好，就看見林強從街口走了過來。
“老板，你咋這麼早就來了？”
“我昨晚回店裡看過了。”林強指了指門口的木板，“這玻璃咋回事？”
秦紅霞歎了口氣。
“昨個你們走了沒多大會兒，我正在櫃台後麵收拾東西，就聽見嘩啦一聲。”
“我趕緊衝出來看，可街對麵一個人都沒有。”
“地上倒是有塊石頭，玻璃碎得滿地都是。”
“我尋思著店裡也沒少東西，就先把碎玻璃掃到牆根，又找了塊木板擋上，這才鎖門回家。”
林強點了點頭。
“你處理得對。出了這種事，你一個女同誌沒必要在店裡守著。”
“可這店怎麼辦啊？”秦紅霞看著破掉的玻璃，有些心疼，“這得花不少錢吧？”
“先找人來看看，玻璃該換就換，門框該修就修。”
林強看了一眼店裡。
“店照常開，不能因為一塊玻璃就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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