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咱們廠的印染工藝太落後，人家大廠寧可去南方進那些款式新穎的的確良成衣，也不要咱們那些老掉牙的破布了！現在庫房裡的布料堆得像山一樣，根本賣不出去！”
聽到“成衣”兩個字，站在一旁的王秀芝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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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衣？
那不就是林強和那個叫曹語菲的女人在鎮上開店賣的東西嗎？
張鐵軍繼續說：“下午廠裡開了緊急會議。廠裡賬上連買紗線的錢都沒了，為了保住廠子不破產，從下個月開始，全廠上下統一降薪三成！所有的乾部獎金、過節費，全部無限期停發！”
“降……降薪三成？全停了？”張建國滿臉呆滯。
“那我的工資……我接下來做生意的本錢怎麼辦？”
“本錢？我這個廠長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兩說！”張鐵軍歎了口氣說。
王秀芝呆呆地靠在門框上，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手腳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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