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頭疼,腦幹像被人擰了一把。
她一把抓起銅鏡扣在床上,整隻猴往後一仰,四仰八叉地倒在棉被上。
尾巴不受控製地抽打著床闆,啪啪啪,啪啪啪,節奏比她還煩躁。
“都怪我自己……”九九把被子蒙在臉上,聲音悶悶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傻不拉幾地把肉身投進那個夢裡手搓出來的金丹裡,那麼多純金之力一口吞,直接把返祖血脈喚醒了。那麼大一顆金丹啊,吸收得渣都不剩,直接肉身築基——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她從被子的縫隙裡露出一隻金燦燦的眼睛,眼神生無可戀。
她上輩子加這輩子,兩輩子的審美高度統一,從來沒變過——仙氣飄飄,長裙曳地,回眸一笑百媚生。
輕紗披帛,步步生蓮,風一吹裙擺翻飛,誰看了不得贊一聲“仙女姐姐”。
前世最後那三年,她自願做了疫苗開發的實驗體,常年藥物加臨床實驗的折磨,臉白如鬼魅,骨瘦如柴似紙人,連鏡子都不敢照。
這輩子好不容易投了個好胎,長了一張完全長在自己審美上的小臉蛋:
冷白皮白得透光,一雙水汪汪的眼像山澗裡養出來的,鼻樑挺得恰到好處,笑起來嘴角兩個小梨渦,甜得能溺死人。
結果辛辛苦苦修鍊到今天,一招築基,直接跨物種了。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從築基那瞬間接收到的傳承記憶裡,斷斷續續地拚湊出了一些信息。
無支祁,上古淮水大妖。
成年體的尊容如下:形若猿猴,縮鼻高額,青軀白首,金目雪牙,頸伸百尺,高五丈許。
五丈。
九九在心裡飛快地換算了一下:一丈三米三,五丈——十六七米。
大約等於五層樓。
一頭五層樓高的、青皮白腦袋的、金眼獠牙的巨型猿猴。
脖子一伸就是三十丈,將近一百米,能直接把腦袋探進人家宗門的護山大陣裡頭。
一口白森森的獠牙能直接啃碎法器,嚼起來嘎嘣脆。
她光是想象自己將來變成那個模樣——青色身軀,白色頭顱,往山頭上那麼一站,脖子一伸把腦袋探進雲層裡——就覺得猴生一片灰暗。
辛辛苦苦修鍊圖什麼?圖變成金剛嗎?
她上輩子看《金剛》的時候還掉過眼淚,但那是因為金剛感人,不是因為她想當金剛啊!
!比芭剛金做要是不,的女嬌嬌做要是她
!啊叫嗷嗷劫雷的上天著沖後然響啪啪得拍毛的口胸把是不,仙欲飄飄得吹擺裙把風讓,端雲在站子裙的看好最著穿是標目生人的子輩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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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買白都……子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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