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格嗤笑一聲，笑聲短促，帶著無盡的嘲弄，“害死我母親的是你們。”
“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
“你們為了一己私慾，胡亂髮動戰爭，天降大火，我母親為了保護我，被那大火活活燒死。”
他起身轉過來，麵上血汙與淚痕交錯，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駭人，如同淬了毒的寒星，“我的雙腿，廢在了那場大火之中。”
“你懂寸步難行的痛苦嗎？你懂每次出現別人都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你的痛苦嗎？”
“你不懂，你們這種至高無上的仙人怎麼會懂，我恨，我好恨，巴不得殺了你們，恨不得讓你們全部跟我一起陪葬！”
“不對。”江棠能同情他失去雙腿的痛苦，卻不贊同他顛倒是非的觀點。
“仙族是欠你母親一條命，也確實欠你一雙腿。”
她站在那裡，劍尖依然穩如磐石，眼底的冰霜沒有融化半分，反而凝結得更深、更冷。“但這不是你對無辜百姓下手的理由。”
“你沒有勇氣打上仙界，沒有勇氣討伐妖族，隻能對著比你弱的人撒氣，你與發動戰爭的那些仙、妖有什麼區別？”
w t . p o o在盡節章說小新最
。角嘴在僵容笑，怔一微微格允李
置設
體簡體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