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深夜讀物瞧是瞧到了，但是他能不能得到她還是有點難說的。
畢竟實際與想象是有差距的。
他不懂得初次要做那什麼。
一步錯，寸步難進。
箭在弦上厲燼淵又如何肯停下，他先行一步用手捂住江棠呼痛的嘴，一邊強迫她去接受自己的情慾一邊輕輕吻吮她通紅的耳垂，試圖強行打開她隨自己一點一點去嘗這絢爛的煙花風月。
可能煙花風月隻有他在嘗，江棠嘗到更多的是痛楚，痛得她死死咬住他的手，恨不得從他手上咬下一塊肉來。
三過其門而錯過。
江棠痛得哭笑不得。
厲燼淵沉下臉，鬆開桎梏她的手，換成手指，江棠吐出一口血沫，及時出聲製止：“等等，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你的技術太爛。”
話音剛落，厲燼淵那雙欲求不滿的桃花眼驟然眯起，危險的氣息如實質般瀰漫開。
手指抵著她緊閉的靡紅唇瓣，蓄勢待發，壓迫得江棠幾欲窒息，“別別，好漢饒命，好漢我錯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斟酌說辭：“我有一箱壓箱底的秘戲圖籍，藏了一手，沒有及時教會你，是我的問題，我的不是。”
“所以？”厲燼淵聲音沉下去，捏著她的下巴力道收緊。
看來他是不見兔子不撤鷹，也是，秘戲圖隨便找個花樓或無良小販都能弄到，雖然她藏的那一箱繪圖更加精美，但內容都是大差不差。
從他的反應來看，顯然是不會答應的，江棠咬咬牙索性換一個。
“這個秘戲圖是附加的，我們打個賭，五天為期，五天內，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強迫我，期間，你可以將從秘戲圖上學到的施展到我的身上，我要是忍不住求你給我，算你贏，我要是忍住了，算你輸。”
厲燼淵頗有興緻地垂眸，略為粗糙的指腹摩挲過她待放的紅唇，彷彿要是接下來她說的話令他不滿，下一刻便會毫不猶豫地探進去，“押注是什麼？”
“輸了我心甘情願任你處置，為你紅袖添香，和你花前月下，甚至愛你永遠至死不渝。”
江棠忍下身下不由自主地驚顫，躲閃著不敢迎上他那冷鬱的目光，語速斷斷續續，“相反，我贏了你放我離開，可好？”
黑暗無邊的蛇窟內陷入短暫的沉寂，隻有蛇群爬動鱗片劃過石麵的沙沙聲，像極了行刑前屠夫把刀放在石片上磨擦的聲音，時刻讓人覺得命懸一線，又時時未落，心緒難安。
厲燼淵忽然笑了。
他笑起來極好看，可眼底卻並無半分笑意，反而冰寒一片：“說到底，師尊還是想走，想離開我的身邊。“
“我沒有。”
江棠勢小聲大道：“怎麼不說是你慫了，不敢賭，還是說你心裡已經默認自己技不如人，贏不了我？”
“不如誰？”
“裴昀嗎？”
不知是哪個字眼觸怒了他，厲燼淵不由分說地冒進。
半個指尖的寬度，都能令江棠仰起頭，纖細的脖頸綳出一道弧線，手指無措地揪緊了珠串。
“不是……疼……我們之間的事，跟他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更不知道是哪個字眼取悅了他，厲燼淵停下來，眼底翻湧的暗色凝了一瞬，像是被什麼熨燙過，浮起一絲極淡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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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退出戴有銀戒的修長中指，指尖上還沾著些許透明的。
青綠鬆間長襯重新披上厲燼淵寬闊的肩膀，他垂下眼簾，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方雲中錦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指間。
帕子被隨手擲在盤成一團的蛇群裡，隨之而來的，一件嶄新的，和他身上同色係的衣裳飄落在她身上。
定身術和鐐銬一同解開，江棠急忙攤開衣裳裹住自己。
他俯下身，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她淚濕的眼尾，嗓音低啞，卻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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