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扯了扯嘴角，想笑自己一句荒唐。
直到，那股獨特的甜膩清香的出現。
令他徹底推翻之前的定論。
師尊就在這裡，在這裡的某一個角落，在受著不該有的欺負。
他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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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燼淵。
他要殺了他！
他絕對會殺了他！
裴昀對厲燼淵的殺心已然到達頂峰，要不是有封靈釘在，他哪怕是拚死自爆，也要將他逼出來，一起同歸於盡。
那股香氣始終不散，愈發濃烈，彌繞在裴昀身邊無孔不入。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宛如一頭斷了四肢的喪家之犬，憑空亂吠，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他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
地牢裡，裴昀一隻手臂掙得脫臼變形，沒有知覺地垂在鐵鏈上，腕間的血順著指尖一滴一滴地滲進石磚的縫隙裡。
就這樣了，厲燼淵還不肯罷休，神識傳音給他。
【裴師弟，你且好好聽著。】
【聽著師尊對我，是何等的喜歡。】
一聲微弱的、委屈的抽氣聲忽然響起。
那聲音是從鐵欄外傳來的，很短，像什麼嬌嫩的麵糰被人用力捏一下，從齒縫裡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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