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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絮疑惑，“可是曼曼你平時在宿舍很節省。”
林念：“錢都充遊戲了唄。”
黎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的物欲不是很高，平常就愛玩點遊戲，基本上有點熱度的遊戲我都玩過。”
溫絮點點頭，懂了。
林念毫不理會某人求放過的目光，繼續說道：“別看她平時節省，實則靠自己掙了不少錢了，是吧，黎富婆？”
黎曼靦腆一笑。
自己掙錢？
溫絮眼睛一亮，“曼曼，你在做什麼兼職，我能加入你嗎？”
“嗯……”黎曼看了她一眼，隨後緩緩道：“我掙錢的路子有點吃技術。”
望著溫絮迷茫的雙眼，她也不再隱瞞，解釋道：“我不是喜歡打遊戲嘛？就會接單子幫別人打打國標什麼的。”
這下子，溫絮懂了。
嗯，確實吃技術。
她沒有。
“很厲害啊。”她由衷地說。
陡然聽到這一句話，黎曼心裡像是被輕飄飄投進了一顆小石子，卻意外地掀起了一場翻湧的浪。
她忐忑地問：“你不會覺得我這樣不務正業嗎？”
“不會啊。”
溫絮疑惑地看著她，不敢相信看起來難以接近的她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麵。
“上學的同時還能掙到錢，很厲害啊。”
她敏銳到感覺到了黎曼的不安。
怪不得方才詢問她怎麼掙錢時，她麵露難色，追問之下才細說。
“可是，我在打遊戲，而且以後畢業了也打算繼續打遊戲……”黎曼的頭埋得更低，有些難以啟齒。
腦海中浮現出讓她日夜承受鑽心之痛的話。
“黎曼，你都已經考進了京大，為什麼還惦記著打遊戲？專注學業以後讀研讀博不好嗎？打遊戲能有什麼前途？”
“我真看不起你這種不學無術自甘墮落的人。”
溫絮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她，或許是因為少女的眼神太過溫暖，其中的鼓勵太重，她抿了抿唇，竟生出一絲想要訴說的勇氣。
“有人說……我打遊戲是不學無術、自甘墮落。”
溫絮皺眉，“誰說的？”
“能有誰？她那個心心念念的竹馬路風唄。”林念似笑非笑，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不是……”
黎曼閉了閉眼，似乎有些不願多說。
溫絮想起原書中對黎曼的描述，出生在告知家庭，父親是公務員，母親是大學教授，從小他們就對黎曼的學習抓得很緊，替她安排好了以後的道路。
上大學、讀研、讀博，進高校或機關單位工作。
路、黎兩家是鄰居，兩家大人的職業也差不多，對孩子的期望相同。
原書中，黎曼對路風徹底死心後，深受打擊的她聽從了父母的安排，最後考上公務員，和家裡人介紹的相親對象結婚。
如此傳統的父母，肯定不能接受女兒背叛他們製定好的路，選擇打遊戲。
“你覺得你有沒有在不學無術、自甘墮落呢？”溫絮輕聲開口。
“當然沒有。”黎曼的語氣極為堅定，蔫了許久的人仿佛一瞬之間被注入了靈氣。
“我隻是想做自己喜歡的事，體驗一下不同的道路。”
“你看你這不是挺清醒的嗎？”林念叉著腰，聲音拔高了幾分，“天還沒黑呢，到底在傷感什麼？”
溫絮看了一眼窗外，默默道：“黑了。”
是室內太亮，其實天早就黑了。
林念瞪了她一眼，“閉嘴。”
大小姐不要麵子的啊？
溫絮也不惱，眼底反倒流淌著笑意。
林念一拍腦袋，“對哦，我這不是知道嗎？”
“管他們呢，我們快點去看電影吧。”
林念不滿，“怎麼我說話你聽不進去，她一說你就聽得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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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懂，以前她跟這人說過無數次類似的話，但這人就是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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