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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明放下一枚墨玉掛飾，在放在桌麵上時發出“嗒”的聲響。
他手指輕輕敲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又一下。
儒雅的臉上，此刻帶著陰沉。
“說的容易，青冥郡最近幾天的巡防比以往要密了一倍不止，巡夜衛兵從三人增加到五人一隊，那些大城，就連城牆上也多了兩盞照向城牆底下的長明燈。”
“我取情報的路上要多走三條街，才能避開耳目，而且鎮妖司不知道跟聞到了什麼味道的狗一樣，可能是發現了什麼。”
聞聽此言。
摩梭笑了笑。
“鎮妖司，你從進來到現在，說了四便鎮妖司。怎麼，你在怕那些穿黑袍子的？“”
“我不怕他們查到我身上。”
呂明的聲音放輕了一些，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似的。
“我怕的是他們找到你的影子，你的出馬要是暴露，這些年的努力都會白費，我已經替你守了那麼多年門，你也不想最後失手吧？”
摩梭的眼睛變作了碧綠的豎瞳，隻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接著就又複原成了圓形。
它靠向椅背，姿態維持著表麵的懶散。
“這麼說也確實是個道理，畢竟不能壞了山君大業。”
“呂先生，我們的交易應該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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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偏了一下頭，視線越過呂明的肩頭，落在廳堂右側的那一角被蛛網簾帷遮掩的地方。
這頭妖魔道：
“那東西，今晚我就要用。”
呂明的麵色變了一下：“今晚，之前約定的時間不是明日子時嗎，你提前動用，萬一損耗過大，剩下的數量不夠....”
“山君的保障賜福維持不了多久，所以我必須舉辦儀式，突破就在今朝！”
摩梭的聲音帶著說不清的溫柔。
但。
在尾音裡，卻有一抹說不出口的急迫。
“我要趕在它消失前進行突破，這些血食再過一會兒，不也不新鮮了，不是嗎？”
“確實如此。”
呂明沉吟了一會，他目光在摩梭那張英俊而近乎邪異的臉龐，以及那幅帷幕後來回移遊，嘴唇咬成了一條線。
他的喉結上、下動了一圈。
最後。
他輕聲道：“可以，但是你要確保不留痕跡，這些童男童女的一切來曆我都刪得乾乾淨淨，戶籍本，鄰居記憶，走失報告，我全都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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