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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沛下意識答道：
“好看，當然好看。”
隻不過再說完這個“看”字，他頓時愣住，因為這聲音自己太熟悉不過了。
刹那。
王沛全身的汗毛立即豎起，剛想後退、尖叫、連忙逃跑。
但，太遲了。
“噗嗤。”
一雪亮透徹的刀刃在他轉身的一刻斬下，乾淨利落、不帶一點廢話，甚至絲毫多餘的殺氣都不肯施舍。
有的，隻有決絕。
“嗬嗬。”
少年低低笑著。
刀刃傾斜地砍中王沛的脖子，穿入皮肉，割斷血管，剁碎喉骨，連貫而下。
綠豆眼瞬間瞪圓、變成了死豆眼。
他張了嘴，頓時噴出一口血沫，摻著雪花、灑在青磚之上。
王沛身子晃了一下，貼著窗戶的雙手無力的滑下來，整個人猛地塌下來，砸在雪上。
鮮血流淌，在雪地上染成一片駭人的猩紅色。
秦予收了大刀，麵無表情。
哪怕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王沛的身體不停抽搐，喉嚨裡發出“嗤嗤”的漏氣聲。
他斜著眼睛使出全部的氣力把眼皮抬起來，看見秦予那張年輕的麵孔，瞳孔驟然收縮。
“劉頭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
聲音支離破碎。
每個字，都好似是帶血沫兒的哀嚎。。
在這麼嚴肅的殺人場合，不知為啥，秦予覺得自己有點想笑。
“那喜好男色的混球要殺我，前提是知道此事是我乾的。”
“孫子，廢話這麼多作甚，趕緊去地底下見閻王去得了。”
王沛的嘴巴動了一下，想再說些什麼，但眼睛已然失去神采。
當最後一口渾濁的氣，從喉嚨裡漏出。
他的頭徹底歪在了雪地，儼然是徹底死了。
秦把將砍刀上的血擦乾後，第一件事便是搜屍。
這家夥一向愛財。
最喜歡把錢放在身上，而不是放在錢袋子裡麵。
秦予從前世看的網文、玩的戰地遊戲中，積累了較多“經驗”，雖說這是他第一次親手接觸屍體，倒也沒有半分不怕。
反正被大運撞過一次，都是死的玩意，嫌棄啥。
他摸了又摸，每個死角都不肯錯過。
還真讓秦予舔包舔到了。
在那屍體的衣襟下邊兒，用一條線縫了個不顯眼的紙袋，打開一看，裡麵果真有些銅錢。
袖口暗袋處藏著舊當票、一枚玉墜子。
兩者加起來，起碼值上百文。
秦予搜了又搜，唯恐錯漏一處，經過他費心的努力，又在褲腳處掏到了一兩多的碎銀。
“嘿呦嗬，藏得東西果真不少。”
“發財啦發財啦。”
他樂道。
秉持著“不能錯過”的原則，他硬是啃開了最後的一層布，果然從王沛的內褲夾層....沒錯，就是內褲夾層中取出了一塊銀塊，大約三四兩。
這銀兩被包得很緊很緊。
錢緊貼著肉，不知躲了多少時間，還有著餘溫。
不過也是。
要是小頭都沒有溫度了，人早就要凍成冰棍了。
“噗嗤。”
他把銀兩扔在雪地上，惡狠狠地用雪搓了幾十遍，來回搓了三十多次。
直到銀子冰涼透頂、指甲裡都是雪渣後，某位舔包的這才收了起來。
秦予拍拍手，又彎腰剝開王沛身上的棉服。
棉服雖然並不怎麼好。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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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他自己身上的全是窟窿眼的破襖，還是要強些的，起碼袖口沒有開線，領口也沒有磨破。
他三下五除六扒下來棉服，抖了抖上的雪，放在板車上。
至於裡麵的衣服就不要了，沾了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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