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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受到重擊的魚，用著尾巴瘋狂撲打，力道之大，甚至攪動溪水混濁一片。
水花四射。
有幾滴竟射到了秦予臉上和口中。
秦予置之不理，手上穩穩地攥著木柄，猛地往上一提！
“嘩啦。”
一條肥魚被硬生生拖出水麵，月光照耀下，銀白色魚鱗泛著光澤。
就連魚尾都還在空中甩了兩下，力氣不小，差點就把魚叉從秦予手中奪了過去。
“好大一坨肉。”
秦予笑嘻嘻地將魚從叉尖上取了下來，沉甸甸地拿在手中，少說也得有十斤之重。
他現場取材，徑直用一根乾枯的草莖搓成繩子，穿過魚鰓再從魚嘴裡穿出來，打個結，隨手就掛在腰帶上。
魚身冰冷光滑。
粘在粗布棉襖上浸了一片水漬，不過秦予卻不在乎。
他隻知道，自己以後的蛋白質有著落了，再將魚叉在溪水中洗了一下後，秦予重新攥緊，眼睛又望向水麵。
小溪中，最大的大魚雖被他叉走，卻還有幾條肥魚影子浮遊於溪水之中，雖不如第一條大。
可也依舊肥美無比。
秦予再次放慢了腳步，沿溪岸找尋下一個目標。
這一回。
他盯住了另一條遊得較慢的肥魚，那條魚正懶洋洋地趴在溪底的一塊大石旁，肚子貼著泥沙一動不動。
“噗。”
第二紮進水中，水花又是一陣爆炸。
不過。
這一次卻是有些偏離失誤，叉刃擦過魚背劃了過去，僅留下了一片銀白色的鱗片。
受到這般驚嚇。
那條肥魚直接躥了出去，甩起一陣水花，像箭一般鑽入深水，轉眼不見了蹤影。
“有點倒黴。”
秦予哼了一聲，卻並未懊惱，而是再次將魚叉收回，緊緊地握在手中，沿著溪岸追了幾步，目光鎖定在了第三個目標上。
“噗！“
第三叉中。
又是一條大魚被叉穿了，提出來還在撲騰著，水花飛濺起來。
秦予將魚取下，串在腰上的草繩上。
第二條、第一條相挨掛著，沉甸甸的垂墜在腰旁。
他調整了下草繩位置，使其均衡的串在腰後。
時間緩緩流逝。
第三條。
第四條。
第五條。
連續三次出手，三次全中。
隻是接下來難度卻是提高了一些，估計前麵幾次太大的動靜吵到了水中的魚群，後麵的魚都遊的小心多了，總是在水底最深的地方的陰影裡穿梭。
“魚需慢慢釣，心急則魚散。”
秦予很是耐心的坐在岸邊，等了好一會，每次都是看準機會就扔下叉子，儘管其中有兩叉沒有打中，但還是如願叉上三條大小不一的肥魚。
加上之前的五條，肥魚一共七條肥魚。
除此之外。
腰上草繩裡還多係了個十來條小些的魚，雖單個不太肥美，可架不住量大啊。
秦予將魚叉放回雜物間原來的位置，回到溪邊俯身把腰裡的魚串檢視了一遍，草繩紮得結實，魚鰓穿魚嘴，串得牢實，每一條都還帶著水光。
月光下。
鱗片閃閃發光。
他站起來，拍拍手，把籮筐背上，腰上壓得沉沉的一串魚。
從溪邊走出去的這一路。
他遇見了許多正匆忙從各偏院撤離的人。
一個個頭發淩亂臟兮兮的，有的人懷裡揣著東西鼓鼓囊囊，有的人兩手空空垂頭喪氣。
可是。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著秦予腰間掛的一串魚，腳步驟然停了下來。
“。。。”
“。。。”
眾人一個個直勾勾地看著秦予腰間的肥魚串，表情由疲倦麻木到難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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