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直播效果門口已經排了一條長龍，從屋門口一直蜿蜒到樓梯間，然後再蜿蜒到一樓一直出去了。
各路自媒體博主一邊排隊一邊直播，整個樓道的網路信號都被擠得時斷時續。
汪涵和助理到的時候，一個自媒體博主正從屋裡出來，
滿臉不可思議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嘴裡反覆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下一個。"
關浩站在門口充當門衛，
看到汪涵，愣了一下，隨即麵無表情地說，"排隊。"
"我是汪涵。"
"哦~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汪涵，汪老師啊，今天的過來打！假！歡迎！熱烈歡迎！~"
關浩的陰陽怪氣，大的嗓子，立馬上所有人的鏡頭都轉了過來。
汪涵深吸一口氣，壓住火氣。
他知道自己現在如果鬧起來，在無數直播鏡頭麵前會被無限的放大。
表情控製起來，就看著關浩，
關浩看汪涵不上當，也沒繼續說什麼："大家都知道的，今天是汪老師定的時間事件，所以汪老師的觀看是不受時間限製的，隻要汪老師想，就可以一直觀看，除非汪老師承認是他輸，或者承認是我們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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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涵沒管後麵的關浩在門口喊什麼話了，
他又不是來做節目效果的，
直接就是進門了。
屋子不大，一室一廳的出租屋，燈光偏暖。
裡麵已經就有了兩人在觀察著懸浮在麵前的不鏽鋼碗，
周揚就坐在客廳正中央的瑜伽墊上，盤膝，閉目，雙手自然垂放在膝蓋上。
他什麼都幹，但空氣裡就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
每個走進來的人，第一感受都是，這屋子不太對勁。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就是感覺空氣比外麵要重一些，
汪涵進來後，周揚連眼都沒睜，隻是右手食指微微一動。
懸浮在剛剛那名自媒體博主麵前的不鏽鋼碗便無聲無息地飄了起來。
沒有風，沒有線，沒有聲音。
碗就那樣懸在半空中，緩緩旋轉。
剛剛兩個自媒體博主看碗飄走了，
還立馬就跟著過來了，圍繞著不鏽鋼碗上下左右的拍，
這時關浩對著這倆博主喊，你倆時間到了，速度出來，還拍什麼呢，快點，
在關浩後麵的另外兩個博主根本等不及，進來就直接擠開了前麵還在拍的兩個博主。
被擠開的兩個自媒體也沒生氣，不停的看著相機裡照片，
表情都差不多，獃滯混雜不可置信，
一邊往外走抓著頭髮反覆說"怎麼做到的，不可能！"
……
整個快抖平台的直播間在這一天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流量海嘯。
無數自媒體從這間出租屋出出入入，
每個人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自己的直播間，手舞足蹈地描述剛才看到的畫麵。
"兄弟們！碗是真的飛起來了！我在超近視角的距離看的！沒有線！沒有磁鐵！我甚至聽到了碗旋轉時摩擦空氣的聲音！"
"我從業八年，什麼魔術沒見過？但這個我解釋不了。"
"各位，我剛才蹲下去從碗底下往上看的，碗底就是普通的碗底，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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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們瘋狂地在不同的直播間之間切換，
本地流量大到的網路伺服器都出現了短暫的卡頓。
"你們去看@城市探秘者 的直播間，他拍到碗旋轉的慢動作了！"
"別去了別去了，去看@魔術揭秘張老師 的，他正在現場分析，分析了個寂寞，啥也沒分析出來。"
"我現在在排隊！快到我了我好緊張！"
"求求了，有沒有人能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做到的？"
"這就是那個被汪涵質疑的周揚？這也太離譜了吧？這還用能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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